這短短几個月時間所經歷的一切,足以摧毀他們曾經堅定不移的信念。
他們的命從這一夜開始將屬於面前這個女孩。
“我們還能動!”儘管傷痕累累,但是他們的口號依然響亮。
許司辰指了指丟在他們面前的大包:“能動的站起來,拿上包裡的槍跟我走。不能動的,留在這裡,會有人照顧你們!”
話音剛落,魏明亮就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姐姐,那些禽獸我都處理完了!”
許司辰指了指地上傷勢比較重的幾個人道:“他們就交給你了。”
然後轉向已經人手一把小型衝鋒槍的傷兵,沉聲道:“今晚給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中央花園清理出來,從今天開始,這裡將是我許司辰的私人基地!”
一番話,說的眾人一愣,隨即激動起來。
自從上面撤離,留下他們安撫江城的倖存者,他們就好似沒有了組織,沒有了歸屬。
海川基地拉攏他們的時候,都是帶著可憐和同情的目光。
就連他們自己,也經常會因為不知道歸路而感到迷茫。
但是現在他們也有了歸屬。
魏明亮尤其興奮,屬於姐姐的基地,想想就覺得激動。
看著許司辰帶著挺直了脊樑的兵哥哥們,他的眼裡滿是羨慕。
哎,他也好想跟著一起去清理在小區裡作亂的禽獸們,但是姐姐的命令不能不聽。
王安軍握緊了手裡的衝鋒槍,雖有萬般疑惑,但是看向許司辰的目光卻充滿了灼熱。
如果,如果基地真的建成了,那麼他們其他的戰友,是不是也可以加入進來。
跟王安軍有同樣想法的人很多,以至於他們在清剿暴徒的時候,格外的專注和認真。
每個角落,每個房間,他們都沒有遺漏。
“姦淫擄掠者殺,吃人肉者殺!”許司辰冰冷的聲音,就是最高指令。
原本還有些心生不忍的士兵,在見識到人世間最醜陋,最殘忍的暴行時,開槍的手都沒有一絲的遲疑和顫抖。
在他們眼裡,那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長得像人的一種動物。
不,比動物還不如!
說他們是動物,都是對動物的侮辱。
整個小區,幾乎每一家都被暴徒入侵了。
住房原來的主人,跑的跑,死的死,幾乎就沒剩下多少了。
嘔!
強行撞開5號樓801的房門,滿屋的惡臭和殘肢,直接把他們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許司辰取出一個面罩,然後淡定地走了進去。
王安軍寸步不離地跟上。
從許司辰救下他們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當成了她的警衛員,時刻警惕周圍的動靜,保護她的安全。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查,最後在主臥的衛生間,找到了一個認不認鬼不鬼的人。
滿臉胡茬,和油膩的頭髮糾結在一起,擋住了大半的臉。
“你是誰?是房子的主人嗎?客廳的幾副屍骸是誰的?”王安軍厲聲問道。
男人蜷縮成一團,一聲不吭。
只是一雙充血的眼睛,透過破碎的眼鏡片,死死地看著許司辰,眼神裡充滿了憎恨。
“嚴正青,沒想到竟然是活到了最後?”許司辰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