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群島國人進華國境內時,已經把棒子國掃了一遍了。
也許也正因為有了這些極品女星的存在,如陳安琪他們這才逃過一劫。
不然葷素不忌的島國人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女人。
事實可以參照當年他們在華國犯下的惡行。
競技的戰利品已經擺出來了,接下來就正式進入競技比賽了。
隨著場中男子手中的長刀一個揮舞,兩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被拖了出來。
兩男人全身赤裸,身上佈滿了傷痕。
雖然也很瘦,但是比普通人又多了幾分力量。
雖落魄,但是一身氣骨讓許司辰不由覺得熟悉,就跟當初的王安軍等人有幾分相似。
他們不會也是……
不等許司辰把心中的疑惑問出口,就見身邊的陳安琪激動地渾身顫抖,雙手死死地抓在籠子上。
她張了張嘴想要喊出聲,但是最後強忍了下來,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淚水更是唰唰唰地往下流。
身邊其他人的反應雖然沒有陳安琪那麼大,但是空洞麻木的臉上也多了幾分不忍和悲傷。
“你認識他們?”許司辰抬手輕輕地陳安琪身上拍了拍,滿臉疑惑道。
陳安琪顫抖著嘴唇想要說話,但是掙扎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身邊有人嘆氣道:“他們是我們市的救援隊,左邊那個是陳安泰,是安琪的哥哥。”
救援隊?
怪不得她覺得他們身上的氣質熟悉呢。
不就是華國軍人身上的錚錚鐵骨嗎?
“動手!再不動手,我就殺了籠子裡的豬玀!”看場上兩人遲遲不動,場中的島國男子不耐威脅。
在他眼中,這群華國人就是難弄,死到臨頭還不老實,簡直就是欠教訓。
話音剛落,他來到關押華國平民的籠子裡,舉刀就直接往裡一刺,刺死一條人命。
眼看他還不滿足,叫住陳安泰的男子大喊一聲:“住手!我們打!”
島國男子收回長刀,在沾滿血了刀刃上舔了舔,然後嘲諷道:“每次都要來這麼一出,你們還真都下賤的!開始吧!”
陳安泰緩緩站起身,看著面前的男人,沉聲道:“二虎,動手!”
看意思,他們好像私下裡商量好了一樣。
叫做二虎的男人滿臉抗拒:“隊長,我不要!”
“打啊!”陳安泰怒吼出聲,“難不成你想害死所有人?”
說完,朝著二虎揮出了一拳,打在二虎的臉上。
二虎痛苦不已,但是還是聽話地站了起來,然後抬手朝著對面的陳安泰揮了一拳。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在島國人的威脅下,打的口鼻出血,傷痕累累。
看到這裡,許司辰心中的怒意幾乎竄到了頭頂。
該死的島國人,不弄死他們,她許司辰就跟他們姓。
在華國的土地上建立安全基地。
把華國人當豬玀奴役。
把華國最可愛的人當鬥獸玩樂。
簡直死不足惜。
原本她還想找機會趁其不意來個偷襲,但是現在她已經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