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保姆小心提醒道:“先生,太太,菜都涼了,要不我再重新熱一遍。”
下一刻——
“砰”地一聲巨響,飯桌上的飯菜被掃落在地。
許國強黑著臉,滿身怒氣。
看他的動作,第一反應是想掀桌子的。
但是這張大飯桌是純實木的,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掀的起來的。
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站在桌前的保姆阿姨更是被掃落的盤子砸到了腳,痛的大呼出聲。
“閉嘴,喊什麼喊?沒看見先生心情不好嗎,還不趕緊給我下去!”程芳被那聲痛呼驚的一下反應過來,連忙厲聲呵斥,並且把人趕了出去。
絲毫不關心保姆有沒有被傷到,傷的重不重。
怎麼說也是事關許家的臉面,熟知許國強的程芳知道,她這個在外好脾氣的老公,最是好面子,自然不會讓保姆這個外人在場。
保姆強心中畏懼,強忍著腳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老公,你先別生氣,說不定司辰是有事耽擱了,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呢,要不我們先給她打個電話?”程芳立馬貼心地上前輕拍。
平日裡,這樣的場景,她最是樂見其成了。
沒有人比她更討厭那個女人留下來的帶孩子,也沒有人比她更希望許國強和許司辰父女決裂了。
但是現在不行。
現在她是真情實感地希望許司辰回家。
先別說安然說的那枚翡翠吊墜還沒有拿到手。
如今物價飛漲,公司又因為資金流短缺和疫情陷入困境。
許司辰手裡的那批物資和手上的十億現金,變得至關重要。
無論如何,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所以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先把許司辰騙回家再說。
“對啊,爸爸,先給姐姐打個電話吧。”許安然也跟著著急道。
隨著時間的臨近,她心中對於那枚翡翠吊墜的渴望已經達到頂峰。
“哼,有事就不能提前打個電話回家嗎?就這麼讓我們一大家子等著,真的是一點教養也沒有!”程老太一臉的尖酸刻薄。
程家人其他人聞言,就想跟著附和,在許國強面前給那個死丫頭上上眼藥,到時候讓她好好吃點苦頭。
但是都被程芳用眼神給壓了下來。
“媽,你別這麼說司辰,我相信她這麼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在妻女的安撫下,許國強的憤怒消減了幾分。
接過許安然遞過來的手機,就撥打了出去。
“滴,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打!”
連著試了幾次,都是一樣的語音提示,根本打不通。
“姑父,許司辰該不會又把你拉黑名單了吧?”程勇嘴賤道。
這無疑再次點燃了許國強的怒火。
“砰”地一聲,手上的手機直接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好,很好!許司辰,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回來!”
該死的死丫頭,這是翅膀硬了,竟然敢放他鴿子。
想起之前的那場對話,許國強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被這個懦弱無能的女兒給耍了。
“國強啊,你別嫌我這個老太婆囉嗦,那個丫頭膽子那麼大,都是你給慣出來的,要是她是我親孫女,敢這麼忤逆長輩,我直接一巴掌打死她。”程老太繼續火上澆油,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