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他們這才慢慢平復了下來,然後顫抖著身子,重新去拉人上來。
畢竟是他們的領導,安保小哥可不敢聽錢麗的,直接弄斷身子,把人摔下去。
但是很快他們就後悔。
等他們把人拉到窗邊,然後忍著無頭的恐懼,伸手抓住他的手,要把他拽上來時,又一聲“咔嚓”,手骨也斷了。
“啊啊啊啊……”
這下都不用錢麗他們堅持,幾個安保小哥嚇的直接鬆手,又把人摔了回去。
“砰”地一聲,原本無頭的屍體,此刻已被撞的四分五裂,順著破碎的衣服,掉了滿地。
安全繩下只剩下了捆綁的一頓腰身。
許司辰趴在陽臺上,看著他們一次次地蹂躪那具殘骸,忍不住笑道:“嘖嘖,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這也太殘忍了。”
聽到聲音,安保小哥連忙趴出去解釋:“章,章哥明明就是你殺的,是你潑水,害章哥被活活凍死的,你才是殺人犯!你看,我手上這凍傷也是你潑的!”
許司辰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哦,是嗎?那你們真的是太倒黴了。我不過就是往窗外潑了一盆水而已,真沒想到這外面還有人呢。”
極寒裡的一盆水,可真是殺人越貨的必備法寶呢。
“你們可要記得關好窗哦,我房裡的水還沒有潑完呢。”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是讓人膽寒的惡意。
下面的人想到章澤祥的下場,嚇得連忙退後關窗。
最後錢麗還不忘解開了安全繩,把章澤祥的最後一塊屍塊扔下樓。
死人了,那可是大事。
錢麗一直在家等著物業去收拾許司辰。
但是等到了晚上,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吳大為也是一臉失望道:“別等了,物業那幫慫貨,早就嚇傻了。”
不少人在聽聞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嚇的輕。
就算心裡再有什麼算計,此刻都也沒有了。
而章澤祥的死,在許司辰心裡,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此刻她已經換上了舒服的家居服,一邊涮火鍋,一邊查看網上的一些官方信息。
有救災指南,有轉移通知,有臨時安置點的告示,裡面幾乎每天都會有新的災情消息公佈。
但是她翻遍了所有信息的內容,都沒有看到任何有關於倖存者基地的隻字片語。
難不成這一世,市南郊的基地真的就沒有了嗎?
再次想起那個有關於基地的消息。
許司辰就覺的頭疼。
要是後面沒有了基地,離開中央花園後,她要去哪裡再找個清淨的地方過日子。
私人基地?
那是絕對不可能去的。
絕大多數的私人基地都是吃人的,他們安全為誘餌,吸引人進去。
進去後,他們先是剝削你的物資,然後是你的勞動力,最後就是你的血肉,不把你吃的的屍骨無存,決不罷休。
去那裡,還不如直接自己建一個基地呢。
她的空間有吃的有穿用的,有燃料還有武器,那些私人基地的物資加起來,能有她的多。
而且她的空間還能升級。
越想,許司辰就越覺的這個想法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