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樓可是一個空置的房子,他們家人多,正好住得下。
現在怎麼就變成11樓了?
跟人一起住,那得多擠啊。
陳美娟不顧孫綵鳳夫妻臉上的驚愕,對著說話的老太介紹道:“孫姐魏哥,這是我媽,我爸。”
然後又指其餘人挨個介紹道:“這是我婆婆,她經常在小區裡帶孩子玩,你們肯定見過。我老公鄭順安,他懷裡的是我兒子,我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我堂哥,那三個小的是我的侄子侄女。”
一家人齊齊朝著孫綵鳳點了點頭,臉上淡淡的,並沒有感激之情。
陳老太,也就是陳美娟的親媽繼續之前的問題,開口道:“娟子,不是說12樓有空房間嗎?現在為啥改了呢?”
看到一口氣上來那麼多人,即使不要臉如錢麗也是沒有想到的。
但是她可不會同情孫綵鳳。
平日裡裝的一副好人樣子,結果還不是因為許司辰給了他們好處,就跟她站一起了。
她憎恨許司辰的同時,同樣憎恨孫綵鳳。
錢麗笑著幫忙解釋道:“大媽,你這可就怪不得美娟了,12樓確實有房空著,但是不管美娟怎麼求,人家就是不同意啊。”
“不同意?他憑什麼不同意?”陳老太的三角眼頓時豎了起來,尖聲道:“他人呢,把他叫出來,我非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錢麗笑笑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許司辰,那眼神不言而喻,在看到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棒球棍時,頓時後退了幾步。
陳美娟一家立刻就知道她就是房子的主人。
就見她對著他們笑了笑了,手裡還不斷掂著棒球棒,只覺得莫名一陣膽寒。
陳老太驚了一下,隨即開口訓到:“你這女娃,怎麼就那麼狠心,為啥空著房子不給我們住?”
“我又憑什麼給你們住?你們是我爹啊,還是我媽?”許司辰笑著道。
“你怎麼跟我媽說話的,趕緊給我媽道歉!”一個身高約莫一米八幾,身高體壯的男人上前,一臉威脅地看著許司辰。
許司辰在他面前就是個小雞仔。
殷厚德和錢麗一臉的幸災樂禍。
小賤人,可算是有人能教訓她了。
只是他們沒有看到,許司辰的臉上沒有害怕,也沒有緊張,只是伸出棒球棒,輕輕地推了男人一把。
男人伸手就要搶過那根棒球棒,不成想一個大力傳來,頂的他肚子生疼,忍不住後退數步。
“離我遠點,臭!”許司辰目光冰冷。
男人惱羞成怒:“賤人,你敢。”
說著就要衝上去,然後下一刻,手上傳來一股劇痛。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原本還看好戲的陳美娟一家,立馬被嚇到了。
上前扶人的扶人,哭鬧的哭鬧。
“你,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還有沒有王法了!”陳美娟氣紅了臉質問。
許司辰:“怎麼?你也想試一試?”
“你們想佔誰的便宜我不管,但是別惹我!”凌厲的目光直直地在陳美娟一家掃過,然後輕喝道:“滾!”
那氣勢足足的,他們還真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