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亮:“所以你故意告訴劫匪,我們有更多物資,讓我們做你的替死鬼是嗎?”
男人心虛道:“什麼替死鬼,你們那麼厲害,死的還不是那群劫匪。”
魏明亮笑了,也不說話。
男人見此,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小孩畢竟是小孩,還能拿他怎麼樣。
下一刻,就見笑眯眯的少年猛地舉起手中的工兵鏟,朝著他砸了過來。
速度之快,不等他躲開,一陣劇痛從他的腿上傳來。
“啊啊啊……”男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跟他一起的人連忙跑過來查看,發現他的小腿竟然被咋斷了。
“你,你這孩子,也太惡毒了吧!他不過就是抱怨了幾句,你就打斷他的腿。”好幾個人不滿地看著魏明亮。
魏明亮才不憷呢,看了面前的人一圈,然後冷哼道:“哼,他禍水東引,難道就不惡毒嗎?你們可別忘了,要是沒有我姐姐,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說完,不顧面前幾人,直接調轉車頭跟許司辰匯合。
在面對許司辰的時候,他立馬又從一個小狼狗變成了一個小奶狗。
“姐姐,我忍不住,才……”
“不錯!”許司辰扔下兩個字便啟動摩托,快速離開。
魏明亮傻笑著跟上。
又是被姐姐誇的一天。
回到小區,兩人發現下面的屍體又多了幾具,有老人的,有小孩的。
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曾經一個小區的人,多少都曾見過幾次。
魏明亮的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面上學著許司辰的樣子,面無表情。
許司辰卻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情緒,這種場面,前世她見多了。
溫度已經下到了零下七十七度了,比前世還低了一度。
這樣的氣候,沒有足夠的物資和取暖條件,會有更多的老人小孩凍死。
凍僵的屍體,沒條件火化,也沒有條件掩埋,甚至沒有能力帶去安置荒野,唯一能做的就是扔在樓下。
低樓層的住戶抗議過,但是沒有任何卵用。
於此同時,在群裡發求救信息的也越來越多了,被認為擁有最多的物資,且從來沒有任何遮掩的許司辰成了他們重點求助的對象。
“許小姐,求求你,借我兩斤糧食,就借兩斤,我家孩子實在餓的不行了,要是再沒有糧食,她就要撐不住了,嗚嗚嗚!”
“許小姐,你家是不是用了暖氣,能不能讓我們家接住兩天,我爺奶八十幾歲了,實在凍的不行了。”
……
看著他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模樣,記憶裡的幾個畫面從許司辰的腦海裡閃過。
同樣的天寒地凍,她被程家人趕出去尋找物資,如果找不到足夠的物資,她就不能進家門。
而她千辛萬苦的找到的物資不但要防著外面的餓狼,還要防著這些所謂的要相互幫助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