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區的人幾乎都知道樓上那位囤點的物資最多,如果能拿到樓上的房子和物資,那一切不都解決了嗎?”陳堂哥,是陳美娟大伯家的兒子,名叫陳廣輝,光棍一個,向來最渾。
老家的房子被沖塌了之後,不顧陳美娟家人的同意,就直接住進了他們家。
當時在看到許司辰的時候,第一眼就看上了。
這時候說起來也是心癢癢。
陳老二提醒:“樓上可不是好對付的,別忘了上次,我們不但沒有佔到便宜,還斷了大哥一條胳膊呢。”
陳廣輝摸了摸長時間沒有打理的鬍渣,笑著道:“上次是因為物業和周圍鄰居在,她是趁我們不備這才偷襲的大哥。”
“怎麼說,那也就是一個小丫頭,就算她有三頭六臂,能打過我們幾個大男人。”
眾人一聽,心裡也都有了意動。
魏家的人骨頭硬不屈服,家裡吃的東西,除了壓縮餅乾,就剩下幾斤米,兩個雞蛋,一塊不足一斤的牛肉,幾個發芽的土豆,其他的都沒有了。
這些東西還都被馮家人強硬地留下來給他們馮寶兒的。
繼續這麼下去,他們的日子肯定就過不下去了。
“我看成,我們這一大家子,還能對付不了那個死丫頭。”陳老太第一個表態同意。
緊接著,其餘人跟著便是贊成。
頓時原本沉悶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他們好似看到了那兩間裝滿了物資的大房子,就在前面向他們招手。
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錢麗一家。
現實裡物資越緊缺,他們想起自己當初自己二十五萬賣掉的那麼多物資,就難受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有時候甚至連做夢都想著從許司辰手裡拿回來。
那可是整整兩百斤的大米,五十斤的麵粉,五桶花生油。
這都沒算上那些方便麵火腿腸之類的。
悔啊,都要悔死了。
他們每天冒著傾盆大雨,花高價租皮划艇,也只囤了不到五十斤的大米。
還沒當初的十分之一。
“啊啊啊啊,許司辰,我錢麗跟你沒完!!!”錢麗仰頭朝著天花板大喊。
而許司辰這邊則是歲月靜好。
屋子裡放著讓人舒服的音樂,滿屋子還散發著讓人陶醉的香甜氣味。
她帶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的正歡則是根據視頻做了水果茶,珍珠奶茶,楊枝甘露,芒果奶昔,等等飲品,以及姜撞奶,雙皮奶,牛奶燉蛋、蛋撻等等甜品。
當然咖啡也不能少,之前她也通過外賣收過一批。
但是當時忙著在國外收取大宗糧食,至於這類飲品的量收太少了,完全不夠她喝的。
現在有空就直接做好,趁熱收入空間,到時候直接取出來就能喝了,尤其是天冷的時候,手捧一杯熱飲,好喝還暖身。
至於冰飲,她有幾個集裝箱呢。
晚上她乾脆給自己來了一盆炸雞,就著現做的楊枝甘露,加冰塊那種。
搭配著血淋淋的行屍走肉,非常的下飯
暴雨的第十天,每天聽著雨聲入睡,聽著雨聲醒來,很多人都已經習慣了。
許司辰醒來,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去衛生間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