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客餐廳的雜亂,幾個臥室的擺設幾乎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看來刀疤男幾個昨晚進來後,還沒來得及搜刮,
許司辰也不瞎翻,直接轉進衣帽間。
果不其然,男式的金鍊,金錶,和各種鑲嵌的袖口,胸針,擺了滿滿一抽屜。
女式的首飾就更多的,金的,玉的,翡翠的,還有鑽石的,耳飾,項鍊,手鍊手鐲等等統統分開擺放,竟然有滿滿一箱子。
許司辰一個不落,統統收走。
空間足足大了一百多平,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不過,看著遺留在空間裡的鑽石飾品,她就有點高興不起來了。
田淮遠的老婆好像更喜歡鑽石,那麼多首飾裡,鑽石的幾乎佔了一半。
沒想到,空間竟然不收。
怪不得沒有亂世收鑽石一說,根本就不保值啊。
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多多少少都有收穫。
有錢人嘛,裝門面的金銀首飾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最讓人驚喜的是西首的一個房間了。
看擺設應該是家裡老人的房間。
他們的房間裡有一個保險箱,裡面裝滿了金條,化妝臺上的首飾,不是金的,就是玉的。
相比於其他房裡注重款式設計,這裡的款式老舊了很多,但是用料實在啊,一個金鐲子就有近百克呢。
果然,老年人的愛好最淳樸了,不是喜歡黃金就是喜歡玉。
華國大媽以一己之力拉昇國際金價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一收進空間,空間直接大了好幾百平。
這一天,半路被人攔截的壞心情瞬間統統不見了。
以防有所遺漏,許司辰把每個房間都掃了一遍,然後在客衛看到了被堆疊在一起的幾具屍體。
此刻已經被凍成了一團,不少地方還掛上了冰楞。
前不久他還想恃強凌弱,佔許司辰的便宜呢,現在就被被人直接端了老窩。
這就是末世的殘酷。
當你強佔弱者的生存空間時,會有更強的人把你吞吃入腹。
既然已經回來了,許司辰下午便不準備外出了。
吃飯,睡覺,看劇,遊戲,手裡薯片不斷,可樂不停。
就這麼徹底放空自己,舒舒服服地在家宅家大半天。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發現雪已經停了。
下樓的時候,看見小區外面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都是組團外出找物資的。
許司辰穿過人群,準備往外走,就聽到不少人在談論基地的事情。
“真有基地?我每天盯著收音機,怎麼沒聽說啊?”
“是私人建立的,昨天我外出的時候,撿了一張宣傳單,說是地基招人。”
“哪個人這麼厲害,連基地都搞得定?”
“鬱大海,聽過嗎?”那人故作神秘地小聲道。
身邊立馬有人倒吸了口涼氣:“那個金融大亨?他,他不是涉嫌金融詐騙別抓了嗎?說是全部身價都被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