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聲聲呼嚕聲,磨牙聲緩緩地寂靜的夜裡響起。
原來一動不動的魏明亮緩緩地抬起了頭,一雙漆黑的眼睛閃著冰冷的光芒。
他緩緩地起身,踏在冰冷的垃圾上,沒有引起半點聲響。
打開陽臺上的玻璃門,他一步步緩慢但堅定地來到沙發旁。
陳堂哥轉了個身,半睡半醒間,看到了個人影。
但是不等他看清,一把閃著冷光的長刀從上至下就狠狠地刺了下來。
刀很快,魏明亮的恨意很深。
一刀下去,陳堂哥都來不及出聲,刀尖就穿過他身上的羽絨被,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死去的那一刻,他才猛地瞪大了雙眼,看清了面前的黑影。
在那一瞬,他後悔。
不是後悔強行搶佔別人的房子,而是後悔沒有斬草除根。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魏明亮利落地抽出長刀,陳堂哥頭一歪,便沒有了生息。
魏明亮永遠也忘不了那天,他和爸爸回來,看見這個禽獸壓在媽媽身上,企圖侵犯她的樣子。
這乾淨利落的一刺一拔帶來的響聲,並沒有影響房間裡那些人的睡眠,寂靜的夜裡,呼嚕聲和磨牙聲依舊。
魏明亮連刀上的血跡都沒有擦,直接走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房間。
裡面住陳老太夫妻。
推開房門,震天響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魏明亮悄然來到床頭,也不看面前的人是誰,直接對準他們的露出來的脖頸,舉刀砍下,接終止了他們的呼嚕聲。
可惜只砍斷了一個頭顱,另一個人從劇痛中驚醒,捂著飆血的脖子,滿臉驚恐地看著床前的黑影。
“嗬嗬,嗬嗬……”捂著脖子的程老太想說話,想尖叫,但是因為氣管被砍斷了,無法通過口腔和喉嚨發出聲音。
發出的只是非常微弱的嗬嗬聲以及嘶啞的呼吸聲。
藉著外面的雪光,魏明亮清晰的看見,她的臉上有驚恐,更有哀求。
哀求?
哀求什麼?
哀求他放過她嗎?
他爸媽之前也哀求過,他們為什麼不放過他們的。
看到這樣可憐的表情,魏明亮只有暢快,沒有同情。
“下去求我爸媽吧!”
魏明亮冷冷地說完,在陳老太的注視下,直接把刀揮了下去。
零上的室溫,血液噴濺了魏明亮滿身,他卻好似無所覺般,繼續往對門的房間走去。
裡面睡著陳老二一家,也是直接動手害死他爸媽的罪魁禍首。
陳老二熟的很熟,可見對於害死他爸媽的事情,陳老二不但沒有任何愧疚,甚至沒有放在心上。
魏明亮忍不住握緊了長刀的手柄,恨意以及從眼睛裡滿溢出來。
既然這樣,那他只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他舉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陳老二卻突然驚醒,一個轉身堪堪躲過了致命的位置,但是整隻左手臂被直接砍掉了。
“啊!”震天響的一聲慘叫,驚醒了屋裡的所有人。
魏明亮不為所動,對著陳老二又是一刀砍下。
在生死麵前,激發了陳老二全身的求生欲,餘下的右手順手從旁邊抓過一個東西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