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輛坦克的離開,緊抓在許司辰手臂上的小手也跟著鬆開了去。
女孩一直緊繃的身體也跟著癱軟了下去。
眼看著就要摔在亂石堆上,許司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
“你沒事吧?”
女孩臉色蒼白,全身大汗,四肢顫抖,一看就是因為飢餓加上緊張引起的低血糖。
許司辰從包裡拿了個杯子,扣住女孩的下頜就餵了進去,然後扶她在平坦的石頭上坐下。
杯子裡裝的是葡萄糖,緩解低血糖的最佳飲品,不多久,女孩的狀態就開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
“姐姐,謝謝你!趁現在他們還沒過來,你快走吧,這裡很危險。”
女孩看向一身白淨的許司辰,眼裡滿是擔憂。
反觀許司辰,整個人卻悠哉的很,學著周圍人的動作,認真的把石塊撿到籮筐裡,為了保護自己白嫩的小手,她還帶了一雙手套,同時一雙眼睛咕嚕嚕地轉,不時打量著四周。
清理廢墟地,看來這群島國小鬼是想在這裡建些什麼東西啊。
“這麼危險,你為什麼不走呢?”許司辰反問道。
女孩聞言,神色頓時黯淡下來。
誰不想走啊,只是走不了而已。
那輛坦克剛走,一輛裝甲車再次緩緩駛來,車上站著一個個持槍的迷彩服,眼睛死死盯在廢墟里上勞作的人,一有異常,直接開槍。
要不是許司辰是直接傳送進來的,指不定還進不來呢。
“呵,運氣不錯,還能穿!”許司辰撿起一件又髒又破的衣服裡,神色愉悅。
看來這片在坍塌前是一個商城,這衣服雖破,但是還掛著吊牌呢。
估計是哄搶時被遺落的,地震後被埋在了下面。
瞄了眼四周,趁人不注意,快速把衣服套了上去,然後利用空間把原先的衣服收了進去。
等女孩轉回頭看過來的時候,許司辰就從一個白白淨淨變成了一個髒兮兮,完美變成了另一個可憐的瘦竹竿。
就連原本纖細但健康的體態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看上去瘦骨嶙峋,滿身病態。
女孩看的整個人都傻了,反應過來,面上卻不由放心許多。
這裡普通人過的很難,但是漂亮的女人會更難,如果是許司辰之前那模樣,被人發現了,肯定會被他們帶走的。
許司辰:“對了,我叫許司辰,你叫什麼?”
女孩:“我叫陳安琪。”
在許司辰的刻意引導下,女孩完全忘記了擔憂和緊張,兩人邊搬運石塊,邊小聲聊天。
而從聊天裡,許司辰也瞭解些許狀況。
這些人出現在地震後的半個月。
跟現在一樣,個個穿著迷彩服,乍一看還以為是救援人員。
當時的他們也確實這麼想的,主動向他們申請了救援。
而當聽到他們的語言時,這才知道,他們是島國人。
他們直接開槍殺光了所有的救援人員,佔領了他們臨時搭建的安置點,抓了所有的倖存者供他們娛樂,奴役。
說著說著,陳安琪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媽媽就是被他們給折磨死的,而她能活下來,也多虧了爸爸和哥哥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