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兔子不行!
保護人民,已經刻入了他們的骨子裡。
二虎年輕氣盛,實在忍不了了,就想暴起衝上去,跟那群王八蛋同歸於盡,但是卻被陳安泰死死按了下去。
他們可以死,但是不能連累其他兄弟和他們身後的百姓。
“殺了我!這是命令!”陳安泰低聲吼道。
二虎淚流滿面,最後在陳安泰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上,給我上!”見兩人不動,拽著陳安泰鐵鏈的男人,揮起手裡的鞭子就抽了上去。
於此同時,二虎那邊的鞭子也抽了上去。
下面看熱鬧的人,激動的興奮喊叫。
“啊,什麼東西?”正激動大喊的一腳盆雞,只覺屁股傳來一陣劇痛,他伸手去摸,摸出來一直黑色的小甲蟲。
想也不想,滿臉嫌棄地直接捏死。
於此同時一股淡淡的厭惡從甲蟲的身體裡冒了出來。
“該死的,什麼噁心玩意?”他抬手想要揮開,然後就感覺自己的手腳竟然不聽指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想開口喊救命,卻發現嘴巴和舌頭都感覺不到知覺了,唯一能動的就剩下一雙眼珠子了。
然後他就用這雙眼珠子看著周圍的人,從他們來回轉動的眼珠子裡看到了跟他一樣的惶恐。
場下的呼喊聲漸漸地低了下去。
場上正玩的高興的幾人因為失去的吶喊聲而感到不高興,準備揮舞起鞭子,讓所有人在嗨起來時,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小蟲子的威力不斷地快速擴散,而且敵我不分,放倒大片腳盆雞的同時,自己人也放到了一大片。
唯有許司辰,算好了時間,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緩緩站起身,然後直接一槍崩了籠子上的鎖,大搖大擺了走了出去。
在門崗值班的幾個腳盆雞聽到槍聲,立馬跑了過來。
看到一腳踹到他們的少佐少佐大人,抬起手裡的槍,就要射過去。
但是小蟲子的威力足夠讓他們把槍抬起來,僅此而已。
許司辰一腳踩在場中耀武揚威的腳盆雞身上,輕笑道:“嘖嘖,腳盆雞,果然跟地溝裡的臭蟲一樣,讓人噁心。”
說完直接一腳踩了下去。
踩的人吐血不止。
小蟲子裡裝的可是鷹醬發明的最新神經毒素,這種毒素只會讓人動彈不得,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人體的其他神經,比如痛覺神經。
稍稍出了一口惡氣之後,許司辰便取出兩大瓶藥水和一個小噴壺,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調配起來。
陳安泰和二虎也僵躺在地上,但是一雙眼睛死死盯在許司辰身上。
許是許司辰剛才的操作,讓他們看的眼裡少了幾分驚恐,更多的則是疑問。
而二虎的眼裡更是多了幾分崇拜和激動。
要是能開口,許司辰覺得她耳朵肯定會受一番罪。
果然,讓她拿著小噴壺在他們臉上噴了下後,還沒看見他們動彈,她就聽到一陣聒噪的馬屁聲。
“仙女,你一定是上天拍下來救我們的仙女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