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公司停工了大半月,收入直接斷崖式下跌。
每天幾乎只出不進,物價還不斷地上漲。
以至於他們手上的存款剩下不多了,也就沒捨得出錢租皮划艇,想著舔著臉問鄰居借,沒想到卻好運的遇到了一個冤大頭。
砸壞了他們的陽臺玻璃,這肯定得賠他們一大筆錢吧。
許司辰:“你們想要什麼?”
薛正信張口就想說“錢”,但是被張凱拉住了。
張凱推了推眼鏡,笑著道:“看你一個小姑娘,我們也不為難你,現在這天氣,要你賠償玻璃也不可能,你就把你的那艘衝鋒舟賠給我們吧。”
這鬼天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呢。
有了衝鋒舟,他們起碼能出門買點東西,而且還能高價租給小區裡的鄰居。
物業一艘皮划艇,都能租三千多呢。
他們這衝鋒舟速度更快,而且還不用手動划船,不比皮划艇更值錢啊。
薛正信也想到了,頓時興奮道:“對,我們就要那輛衝鋒舟。你要知道,我們陽臺窗戶破了,雨水都直接進屋了,要你一輛衝鋒舟不過分吧。”
“不過分。你們等著。”許司辰笑著轉身回房。
兩人興奮地對視了一眼,透過防盜門,看到那一桌的火鍋時,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媽的,這個女人的生活條件也太好了吧。
他們都快吃了一個多星期的泡麵了,這女人現在竟然還能吃火鍋。
“凱子,你說這女的這是什麼家世啊?你看那蔬菜和魚蝦,都是新鮮的吧。現在可是有錢也不一定能吃的上啊。”薛正信的眼裡充滿了貪婪。
“嗯,聽樓下那個錢大姐說,這女人還是一人獨居呢!”張凱輕輕地說了一句,言語間的含義不言而喻。
薛正信試探道:“那等她開門後?”
張凱確定道:“等她開門後!”
不成想,當他們再次看到許司辰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手裡出現了一把弓弩,直直地對準了他們。
“等我開門?”許司辰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笑著道:“那就進來吧。”
最後一道防盜門開了。
許司辰站到了一邊,然後道:“不是想進來嗎?進來吧!”
張凱和薛正信的腿瞬間軟了。
要是換成普通的小姑娘,她的手裡即使拿著槍,他們都不會像現在這般害怕。
但是面前的許司辰實在太可怕了,他們實在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聽到她的邀請,不但不敢進去,反而後退了幾步。
許司辰緩緩地:“怎麼?不想要你們的賠償了?”
“不,我們不要了,對不起,我,我們現在就走。”說完,兩人顛顛撞撞地就往樓下跑去。
樓下,錢麗開著門,偷聽樓上的動靜,還沒怎麼聽清幾句呢,就見那兩個男人跟遇到了鬼一樣的跑了下來。
她以後了看了眼樓上,然後就對著許司辰那雙死氣騰騰的眼睛,頓時嚇得一個激靈,跑回了家裡。
因為實在太過於害怕,進屋的時候還被自己的腳被絆了一跤。
聽那痛呼聲,想必摔的不清。
許司辰對於跑路的兩人其實有些可惜的,如果他們真的進了她的房子,她也不是不可以提前從他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