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兩個基地的恩怨,許國強害怕極了,他看向旁邊那個叫做彪子的黑衣人,還想裝傻道:“兄弟,我們就不下車了,你們直接送我們去晨光基地就成!”
彪子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黑著臉沉聲道:“請吧。”
這一刻,許國強再次變成了他一直以來的懦弱模樣,猶如一隻縮頭的鵪鶉被人提溜地進了海川基地。
身後的許安然雖然也被海川基地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便鎮定下來。
海川基地的人能從高雄手裡把他們救下來,那就意味著他們還是有價值的。
有價值的人,是不會被輕易捨棄的。
於是都不用黑衣人動手,自己體面地下車跟上,同時還丟了一句話:“找個醫生給我媽看看,活人總比死人有價值不是嗎?”
幾個黑衣人聞言,倒是對這個跛腳女人有了幾分刮目相看了,起碼比他那個畏畏縮縮的父親好多了。
這話很快便送到了鬱大海的耳裡,這讓對許安然這人多了幾分許司辰妹妹之外的興趣。
於是在喧鬧的夜裡,一家三口在被關押的房間睡的正香時,房門被人打開。
許國強被嚇了一跳,緊張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彪子面無表情道:“走吧,我們老大有請。”
一家三口,就連重傷的程芳也不例外,被一起抬了上去。
三人被帶著七拐八拐,穿過一片叢林,然後來到一座奢華的莊園裡。
看著眼前的莊園,三人的眼裡各自出現不同的情緒。
許國強和程芳是緬懷,是悔不當初,是懼怕。
如果當初能好好對待許司辰,那麼身為基地長父母的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在這末世享受到這種奢華的待遇?
而不是現在,只是懼怕的不敢上前一步。
而許安然的眼裡卻是貪婪,是不甘。
她想起了,在被許司辰打斷腿趕出來的時候,在一場高燒中差點喪命的時候,前世所有的記憶都想起來了。
那個吊墜,是個儲物空間!
前世的她靠著空間和家裡的財富,囤積了數以萬計的物資,這讓他們在末世高層有了說話的權利。
那時的她,活的甚至比末世前還要恣意。
因為靠著那批龐大的物資,他的父親最後成了海市基地的三把手,她的丈夫則是她曾經的未婚夫楚凌風,海市基地的一把手。
在父親和丈夫的疼寵下,她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小公主,要什麼有什麼。
但是這一切都因為許司辰搶走了她的吊墜了而泡影。
基地三把手的爸爸成了一個窩囊廢,疼她愛她的未婚夫在海市呼風喚雨,卻絲毫沒有想起她那這個未婚妻。
而她也從夢中裡那個自由自在,驕傲恣意的小公主淪落到了末世難民,一次次地在生死邊緣徘徊。
許司辰卻靠著她的吊墜,成了基地的主人!
這怎麼能讓她不恨,不怨,不甘!
但是在吃盡了各種苦頭的她也終於變聰明瞭,如果還像當初那麼沒腦衝動,是無法從許司辰手裡搶回原本屬於她的東西的。
許安然面容冷靜道:“爸媽進去吧,是大叔救了我們,他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