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李嫵那張乾淨的小臉上就會被她貼上第一張白紙條。
貼哪裡好呢?
鼻子?
眼睛?
不管是哪裡,只要貼上就好了!
想到這裡,瀾鳳清神色間有些期待。
不過。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忍。
當李嫵將手中五張牌一同放在病床上時,瀾鳳清就腦瓜子懵了。
像是不夠徹底一樣,李嫵在他們看過之後再補上一句。
“順子。”
而這一下就直接讓瀾鳳清像是達到了某個臨界點一樣。
啪!
只見她將手中所有牌往床上一扔,然後就直接挨著李嫵邊上倒下。
原本盤起來的大長腿隨著躺下而鬆開。
彎曲著將床上的牌全部壓住。
直接霸佔了大半的床位。
“不玩了!不玩了!”
李嫵聽著耍賴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時間與楚江面面相覷。
她回頭看了下瀾鳳清。
見她閉著眼將半邊臉都埋在被子裡,臉上的紙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揭掉。
“真不玩啦?”
李嫵表情雖然依舊清冷,但語氣中卻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瀾鳳清埋著被子搖搖頭沒說話,又可能是覺得這樣躺得不舒服。
挪動了一下身子,將彎曲在牌上的雙腿伸直。
然後那尚還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就這麼直接伸到了坐在對面的楚江懷裡,末了因為調整姿勢還動了動。
而被這突兀襲來的小腳撞個滿懷的楚江臉色一下就紅了,只是因為臉上還貼滿了紙條所以外面看不真切。
感受著懷裡竄動的溫熱,即使楚江再鋼鐵直男也扛不住了,於是他連忙說道:“不玩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啊!”
“不行!”
聞言瀾鳳清像彈簧似的,立馬又坐了起來,只是可能沒注意,那雙腳依舊放在楚江懷裡。
因為瀾鳳清坐起的幅度比較大,楚江能切身感受到懷裡的溫熱又再次蠕動。
老實說。
他有點遭不住了。
咕嚕!
楚江嚥下一口口水,然後有點結巴說道。
“那你...還要幹嘛?”
許是這咽口水的聲音有些大,提醒了後知後覺的瀾鳳清,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只見她連忙將雙腿收回。
“不幹嘛,就是不想讓你現在去天霖界。”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瀾鳳清語氣略顯嚴肅。
當然。
不看她臉上逐漸蔓起的緋紅的話。
呼!
懷中溫熱的離開,讓楚江心中鬆了一口氣。
講真的。
初出茅廬的他可不是一個經得起考驗的人。
他剛剛差點都要犯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