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牛嗎...”
儘管在獲得天選技的時候已經清晰的瞭解到了，但此刻再看楚江卻還是感覺有點不敢相信。
“什麼？牛馬？”
一直在旁關注著楚江的王升本來見楚江出來後一個人在那發呆以為是他受到了打擊，所以特意沒有去打擾他。
但是此時聽見楚江自己一個人在那小聲逼逼他還是忍不住湊了過來。
“哦，我剛剛在誇你是牛馬。”
楚江當然不會告訴王升這些事情，先不說告訴他會不會打擊到他。
就眼前這怕是獨一無二的光幕就不能說出來，甚至連自己的天選技都不能說。
不然讓人知道一個一星天賦的‘廢物’獲得一個金色品質天選技？
怕是活不過明天哦。
雖然他才十六歲，但夢境裡的二十幾年成長早已讓他擺脫了小白思想。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他已經決定好了。
只要不是到了危機時刻，他就一定苟著。
以後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能不暴露自己就堅決不暴露...
“哦這樣啊...”
“不過怎麼從來沒聽過？牛馬是啥意思？”
王升思索一番，但顯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是很牛的黑馬啊。”
楚江心想你當然沒聽過，這可是他在夢境中學會的組合詞彙，現實之中壓根沒有。
不過見王升認真的表情，楚江也只好認真的忽悠了一句。
“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過我還差很多了，前面那位九星天賦的姑娘才是真正的牛馬吧。”
“好像叫什麼，墨語琪？”
聽到楚江這麼一解釋，王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又想到前面從別人議論之中聽來的名字。
九星天賦啊！
楚江也是深感無力，即便他此時好像已經擁有了類似於夢境中‘金手指’般的能力。
但他剛剛嘗試過了，眼前這道光幕僅僅只有信息顯示的功能，而自身的改變完全是天選技的功勞。
雖然選擇天選技的時候非常離奇，但誰又知道作為九星天賦的墨語琪就沒有這樣近乎‘開掛’般的天選技？
不過他暫時先不打算深究這些了，因為他現在得糾正一下，不然怕自己憋不住了。
“人家那樣的是天之驕子，是主角，你這樣的才是牛馬。”
聞言王升先是沉思一番，可能覺得也是有道理，於是他右手握拳錘了下左手手掌並鄭重的說道：“你說的對，只有像我這樣普普通通，但是又有可能成長起來的才是大牛馬，她最多隻能算個天驕！”
王升說完還重重點了下頭，表示對自己所說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