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只見那裙襬之下的小腿上,已是換上了那純粹的白潔,而其末端的秀足,更是被一雙毛絨白靴所包裹。
“好看嗎?”
有些調侃似的語氣傳來,楚江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即一怔,反應過來。
但他並未移開視線,反倒更加仔細端詳,畢竟雙方已是如此,區區感官又有何不可。
然而顏法卿見此卻也未再多問,只是在對方的注視下,漸漸輕抬雙腿,末端秀足交錯之間,更是將絨靴褪去。
隨後再一路捲曲收回,直至楚江盤起的右膝之上時,緩緩落下輕踏。
“那要不要...把玩一番?”
調笑之聲傳來,楚江不由眼神一凝。
倒不是因為此番話中的意思,而是他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玩味之意。
要換做之前,他定是心生羞懼,敗退而去。
甚至可能諾諾不語,強行無視,直到對方自行放棄。
但現在,就如之前所想那般。
二者之間,已是如此,既要共生,亦要同死。
既然這樣,何不敞亮一點。
他楚江今天,就不做那藏鋒守拙,怯澀扭捏之人!
念及至此,楚江身隨心動,心隨意動,意隨神動,三者聯動之下,那本垂於身側的右手猛然抬起!
隨即如翱翔天際的獵鷹捕食般,一把擒住那駐足於他右膝上的白潔軟香!
然後在顏法卿雙眸瞪大,露出不可思議神情之際,將其一陣揉捏。
許是材質不錯,楚江只覺那軟香之上一陣絲滑。
心中暗道那山腳下的銀髮大叔眼光確實不差,想必當初換來時應該下了些血本...
“你...”
不可置信的語氣傳來,但楚江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右手微微用力,在感觸一番溫軟之際,開口嘲笑道。
“怎麼,難不成是怕了?”
他說著好似要充分感觸一般,那握著軟香的手掌不斷變換,
時而揉捏,時而輕撫。
惹得顏法卿眉頭一蹙。
摩挲之感不斷從秀足傳來,身為至尊的她未曾有過如此經歷。
之前那些,也不過是百多年的歲月,所見太多。
若非重修,又在這星空之中,以楚江一區區超凡境,不可能接觸到她。
更別說對其施展那同生共死的雙生羈絆。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無意義,事已至此,她唯有接受下去。
而且,剛剛是她施為在先。
只是本以為對方會就此敗退,但沒想到,以往那有些自持正經的少年此時居然如此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