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極致柔軟堪堪壓倒尖銳鋼強,又像是瀑間傾倒潤了那攀天巨木。
楚江只覺心神一震,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觸,只是,他有些不解,畢竟此前已有所定論。
“你不是說...”
可他話未說完,顏法卿突兀湊近笑道。
“沒事,只在外面就好。”
她說著點了點楚江唇瓣,在楚江點頭之際,嬌軀微動。
嘶!
楚江雙目微閉,好似有些無法言喻。
然而顏法卿這時卻又突然停下,直勾勾看著楚江。
見此,楚江有些疑惑問道。
“怎麼停了?”
卻只見對方這時眼睛眯起一道危險弧線,紅唇輕啟道。
“這樣感覺如何?”
“簡直妙不可言...”
聞此楚江連忙回覆,同時微微動了下,好似在催促對方繼續行動一般。
可顏法卿卻並未理會,反而突然坐起身子媚笑道。
“可想再進一步?”
楚江聞言眨了眨眼,但許是這般讓他沒有多做思考,便隨即開口道。
“想,但你不是...”
只是他話音漸弱,直至熄聲,因為此刻顏法卿臉上漸漸平靜,甚至略有寒霜掛上,只聽她清冷說道。
“既有想法,為何不抓緊時間修煉?”
是的。
她這些天所作所為全是為了這般。
曾經身為至尊的她,深知弱者的悲哀與劫難。
要知道,當初就因為她想要引出所有背叛者,以及給於那些遺忘者懲罰,所以才放任地星血流成河,唯留一脈以待傳承。
若非如此,她早就出手將那群外來之人全部擊殺,甚至無需驚動任何人。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血與死亡才得以延續,不然終有一天,滅亡將至。
不過這些楚江都不知道就是了,而且顏法卿也沒打算告訴對方。
畢竟有些事,她不願,也無法去過多解釋,更何況...
而且,即便強如她這至尊之境,在星空大能者面前亦不過隨手可捏的弱者。
這讓此刻只有超凡境的她,心中時有危機。
可她不知為何偏偏又修煉無用,不得已之下,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對方身上。
然而,楚江這些日子以來卻完全沒有修煉過。
起初她還以為對方只是突然流落星空,心中彷徨,一時間無心修煉。
為此她不惜下了血本,甚至打破一切思想桎梏,想在彌補某件事情的同時喚起對方修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