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什麼?”顏如玉大聲道,“包子,二夫人,你這有這麼多包子!叔爺,你吃飽了嗎?”
二夫人慌亂地趕緊撿:“不是,我一共也就這麼兩個……”
眼看著二房幾個人圍上去,顏如玉嗤笑,轉身往樹林走去。
她才不喝腥氣的肉湯。
到小樹林裡,見左右沒人,靠著樹坐下,意識進入空間。
不能耽誤太久,她簡單吃了幾口,順便拿出兩個肉包子,又拿上一隻活雞。
正準備往回走,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動靜,她一手提著雞,一手握著匕首,如同一隻敏捷的豹子,瞬間彈出去。
刀光一閃,照見對面的人。
“是你。”顏如玉眸子微眯,“你在這兒幹什麼?”
霍長鶴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害怕,舉舉手裡的兔子。
顏如玉沒收刀:“你是誰?”
“我是賬房的侄子。”
“侄子?你不是霍家人,看到流放不趕緊跑,還湊上來?”
“我父母早亡,叔父和父親一樣,叔父年紀大了,我不能丟下他不管,我本來也是打算出去闖蕩,男兒志在四方,去哪都一樣,到西北我也能混飯吃。”
顏如玉抿唇沒有說話,目光掠過那隻死兔子——脖子上被穿了個小洞,一下致命。
面前這個男人赤手空拳,沒有兵器。
“你叫什麼名字?”
霍長鶴笑笑:“我……”
“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母親說過,賬房好像是有個侄子,叫八戒。”
霍長鶴:“……”
“是你嗎?”顏如玉微蹙眉,眼神審視。
“不是,”霍長鶴平靜道,“我是他兄長。”
顏如玉略點頭:“好,你走吧。”
“那你呢?”
“我看看有沒有別的。”
霍長鶴走了,顏如玉眸色冷下來,仔細觀察地上的草,順著被踏過的痕跡,很快找到一小片血跡。
還有一根染血的樹枝。
顏如玉捻起樹枝,偏頭看霍長鶴離開的方向。
霍長鶴的笑意在轉身時消散無蹤,雖然震驚,但他不得不承認,在與顏如玉四目交匯的第一瞬間,他看到了殺氣。
看來,顏家臨時換女嫁入王府,並非只是怕被牽連那麼簡單。
顏如玉沒有聲張,拿著雞回到休息的地方。
霍長衡小聲道:“嫂嫂,你去哪裡啦?母親給你留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