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國慶從帳篷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這兩天斥候營裡沒啥事,他來這裡住兩天幫幫忙,順便交代這一家子往西走一段,避讓今冬和突厥的戰事。
“滾開。”
帳篷裡突然傳出一聲罵聲。
咦,這是雅若的聲音?
何國慶愣了一下。
帳篷裡又發出啪的一聲,然後傳出女子的喊叫聲。
何國慶急忙拉開帳篷,只見雅若正被一名男子按在地上,旁邊還扔著一把馬刀。
她頭髮散亂,衣衫被脫掉一半,臉上還有一個掌印。
“你是誰,幹什麼?”
何國慶見狀大怒,大喝一聲。
“阿塔。”
見到父親,雅若頓時嗚嗚哭起來。
何國慶立刻抽出了佩刀。
男子轉過頭來,看向何國慶,一臉陰霾。
“樊,樊大人?”
何國慶頓時呆住了。
“你是誰?”
“樊大人,我是第一師斥候營何國慶啊,幾天前我們在師部見過的。”
何國慶很客氣。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滾出去。”
樊思成語氣有點急,失去平常的風度與從容。
“樊大人,這是小女,尚未許配人家,請您高抬貴手。”
何國慶再度忍氣吞聲地說道。
儘管對方是修行者大人,他也不可能讓自己女兒這麼被糟蹋。
“滾出去,別給臉不要臉。”
此刻,樊思成的腦子已經亂了,開始胡言亂語。
堂堂修行者被一個普通民女如此拒絕,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他覺得今天面子已經丟得夠大了,有點不管不顧了。
“樊大人,請住手,你不能這樣,放開小女。”
何國慶見狀也堅決了起來。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樊思成肩頭,準備把他搬開。
樊思成徹底火了,他凝聚元力,掌芒一閃,反手一掌拍到何國慶的胸口。
啪的一聲。
何國慶倒飛出帳篷,重重摔在地上,口吐血沫。
堂堂修行者看中一個牧民女子而已,沒想到老老少少都這麼不給面子,樊思成急眼了。
這個時候他想完成這個事情,更多是為了挽回自己作為修行者的面子。
斥候小隊就在帳篷前不遠坐著。
人喊馬嘶的喝水、宿營,楊子倫在吞雲吐霧,完全沒注意到帳篷內發生的事情。
啪的一聲,他掉頭一看,一個人從帳篷飛了出來。
“咦,那不是何營長嗎?”
劉成驚訝地說道,他的眼很尖。
什麼?
斥候們立刻跑了過去。
“何營長,你怎麼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楊子倫問道。
“咳咳。”
何國慶指向帳篷,急道:“楊子倫,你快去救我女兒。”
“你女兒?”
楊子倫有點懵,心說你哪來的女兒?
城裡不就兩個兒子麼。
“快去!”
何國慶急了:“那個叫樊思成的修行者要糟蹋我女兒。”
又是那傢伙?
楊子倫唰地站了起來。
樊思成剛將雅若壓倒,眼神餘光發現帳篷又進來一個人。
他頓時大怒,喝道:“滾出……”
砰的一聲。
楊子倫猛地一腳將樊思成踢翻了出去。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這個女子,趕緊伸手把雅若拉了起來,迅速把衣服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