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兮精魄,安兮英靈,魂兮魄兮,歸我大晉。每每誦讀起這句話,總是讓我心潮澎湃。”
“但是,大晉和芙蓉王國都是夏人一脈,兄弟相殘,我不希望流太多的血、令太多的魂魄灰飛煙滅。”
“楊子倫,你那句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話,我記在了心裡,我不想在後半生的夜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血濃於水,恩重於山,我請求你幫我平定芙蓉王國,讓夏人一統,令山河同輝。”
“楊子倫,這雙靴子是李家傳了幾百年的東西,至於它到底是寶物還是雞肋,我就不知道了。”
“這幾百年來,都沒發現它有什麼神奇的功能,但它的的確確又是李家的傳家寶。”
“說好是平定芙蓉王國後給你的,但我決定提前把它給你。”
“海毅告訴過我,說你說: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有用的,就看能不能把它們的用處發掘出來。”
“那現在就等著你來發掘它的功能了,楊子倫,我看好你,相信你一定行的。”
“對了,關於它還有兩句話:修道之人,日行千里。李玉庭書。”
嘿,李玉庭這傳家寶莫非是神行靴?
看到信上最後這句話,楊子倫從床上蹦了起來,拿起這雙靴子左看右看。
只見這雙靴子灰撲撲的,一看就很有些年頭了,靴筒約到腿肚子的位置。
他將靴子穿了起來,感覺就像四十碼的腳放到六十碼的鞋子裡,這不對勁啊?
這特麼能日行千里?
恐怕日行一里都不行吧?
他用腳費勁地挪動著空蕩蕩的靴子,試圖往前走兩步。
結果他一下失去重心,向前跌跌撞撞連跑兩步,撲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頭正好撞到了櫃子腳。
“媽喲。”
他捂住頭嚎叫了一聲,用手接連揉了好幾下。
他伸腳甩掉靴子,惱怒地爬起來,又躺回到床上。
他拿下捂住頭部的手掌看了一下,還好,沒有流血,但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看來李玉庭這傳家寶極不靠譜,他拿起李玉庭的信又看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李玉庭這封信寫得平易近人,即低調又誠摯,真情畢露無遺。
楊子倫邊看邊覺得眼睛有點發酸。
尤其看到兄弟相殘,我不希望流太多的血、令太多的魂魄灰飛煙滅的時候,他的眼睛溼潤了。
哎,自己這是怎麼了?
莫非是年紀大了就容易感動了嗎?
他搖搖頭,別說什麼傳家寶了,就衝李玉庭親手寫的這些情真意切的內容,自己還是得幫他啊。
哎,自己的心還是太軟了些啊。
他起身坐起來,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把信翻手放到桌上。
咦,信的背面還有一行字?
他拿過來看了一下內容,撲哧一聲,他猛地嗆出了一大口煙霧。
“咳咳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一邊咳一邊拍胸膛。
你個李玉庭,你個軍機處尚書,老子剛才還為你的信感動得落淚,結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