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還沒見過這種，設計改造了儀器，把圖紙扔給別人，自己就跑了？
怎麼說，也要跟到最後啊，怎麼這就當甩手掌櫃去了？
但是姜老也不可能追出去，拿著圖紙遞給自己身邊的學生：
“你們好好研究研究，把缺的零件搞出來，然後把這儀器弄一個出來，我們做個測試，看看能不能達到上面寫的效果。”
“真有這麼精準？”拿到圖紙的人看了看，心裡有些疑惑，“我先弄好零件改出來看看。”
今天的氣溫似乎是升到了另一個高度，特別是下午這段時間，讓人一出門就想回家待著。
日頭太烈，連訓練的戰士都稍避了避。
吳月英得到回覆是在下午，審訊室裡無比悶熱，沒有風扇，她坐在椅子上渾身流汗，臉色疲憊加上頭髮都被汗水打溼，整個人有些狼狽，但在綠色身影走進來那一刻，吳月英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
“怎麼樣？”她迫不及待地詢問結果。
軍人坐下，看著她道：“如果你提供的線索有效，組織上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聽見這句話，吳月英安心了：
“我不能確定我的線索有效，但我是真的悔悟了，想盡自己最後一點能力，為祖國發光發熱。”
“之前你們抓住的特務是文工團的，我是領舞，他是負責唱歌的，我們關係還不錯。所以我對他比較瞭解。”
“我偶爾看見過他自己捲菸抽，就用寫了信的信紙卷。他有一個習慣性動作，就是抖菸灰的時候，他不是用抖的，他是用手指點的，他點的時候，我發現他的手指上，有一點繭子。”
“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特務的一個特徵，但是我見過一個和他動作，手上的繭子位置基本一樣的男人。是我小時候，跟著我媽一起回鄉下村裡看外婆外公他們的時候，看見的。”
見那軍人神情有異，吳月英連忙道：“你別誤會，不是我外婆他們村子裡的人，是大集市裡遇到的，我外婆村子裡的都是好人，我聽見他說……什麼楊壩之類的村，我記不太清了。”
她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仔細回想之後，仍舊想不起來那村的名字。
吳月英也確實記得不太清，當時她正在急於尋找下一份能活命的工作，如果這不是H省的報道，她也不會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