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淅淅瀝瀝的,部隊外的泥路逐漸變得難走起來,儘管這樣訓練場上的戰士依舊在雨中繼續訓練,倒是秦青峰一把勾著宋晏洲的脖子,倆人賊兮兮地去一邊躲雨去了。
當然,他們隊裡的軍人也不是什麼新兵,看見自己的隊長躲雨,一個個十分默契地使壞,一會兒喊一聲報告,讓兩人不得不過來查看情況。
結果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於是又被宋晏洲和秦青峰狠狠地磋磨一頓。
大家樂此不疲,痛並快樂著。
當秦青峰視線掃過杜思佳時,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叫杜思佳下去休息。
進了這個隊,那就得做好準備,特殊照顧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在杜思佳訓練的身影身邊,還跟著一個比她稍矮几分的軍人,看著個子有些小,顯然也是個女生。
讓秦青峰有點頭疼。
這是隊裡從其他地方的連隊裡最新吸收的新人之一,宋晏洲帶的隊裡也有,現在他們已經單獨劃分出來訓練了,也不會再輕易和部隊的其他軍人打比賽。
而是吸收各地的軍中翹楚,壯大這兩支隊伍。
剛選上來的新人,也有幾個刺頭,這個女生倒是算不上什麼刺頭,就是經常纏著杜思佳,說是把杜思佳當做學習對象。
但之前隊裡只有杜思佳一個女同志,所以杜思佳向來獨來獨往,秦青峰原本還想著,隊裡多了個女同志,她倆可以做個伴。
誰知道杜思佳現在還是獨來獨往,並且已經好幾次提過這個新同志纏著自己的事情。
就在昨天,倆人剛打了一架,結果當然是杜思佳贏了,現在跟在她身邊一起完成各項訓練的新兵臉上,還有淤青。
這人也是越打越勇,頗有杜思佳剛進隊裡時的風範,就是話多。
人說的話要是能按照斤兩來算,這新同志的話,一天估計能說個好幾噸。
今天的訓練結束,宋晏洲剛要轉身離開,一道綠色的身影就如同炮仗一樣瞬間衝到了他和秦青峰面前。
“宋隊長!我申請明天和你比賽!”
這也是剛入隊的新兵,天賦很不錯,在最後的選拔賽中表現也不錯,所以宋晏洲將他挑走了。
如果纏人也算得上是刺頭,那秦青峰隊裡那個纏著杜思佳的女生算一個,他眼前這個剛入隊的新人也算一個。
隔一天就要和他比賽,隔一天就來找他宣戰,不知疲倦一般。
“行。”
宋晏洲冷聲點頭,然後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那新人還有點疑惑,看著一旁的副隊長問:“ 孔隊長,為什麼宋隊長每次都答應啊?”
新兵一臉苦澀,他一點也不想和宋晏洲比賽切磋!
自從第一次輸了之後,他就再也不想了,但是……誰讓他在宿舍裡是最菜的呢?
每年這倆人練入隊新人,都是孔平章吃瓜看戲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