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個人的想法,奈何我的領導符院長也管不了我,所以各位就不用去煩我的領導了。”
聽了她話的眾人一陣沉默,杜溫德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愛利澤看著葉暮,手指捏緊手上的小冊子,指甲泛著白,最終道:“如果我不需要你的指點也能研究透這上面的一項技術,你會來我的國家嗎?”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近乎倔強地看著明明坐著卻絲毫不輸半點氣勢的少女。
少女聽了他的話,露出盈盈笑意,眼裡似乎還帶著幾分期待,語氣難得有些愉悅:
“承蒙厚愛,但科研無國界,科研者卻有國界,正如用藥者有醫毒之分。”
“我們生在這個時代,無法逃開這個時代的歷史,歷史遺留的任何問題,都會在這片國土的人民身上刻下深深的烙印,不會平白無故消失。”
愛利澤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肩膀似乎有些微顫,彷彿是和偶像見面的美好幻想破滅,但就算這樣也不能掩蓋她仍舊那樣優秀,於他而言如手持星光的女神,瑰麗迷人。
“……好。”他啟唇吐出一個外語音節,莫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然後轉身拿著冊子去一邊坐下看了起來。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場的非Y國和P國的科研者們此時不免有些幸災樂禍,又慶幸自己的國家和夏洲國沒有結什麼怨。
M 國的科研者互相看了看,心裡懸著那口氣鬆了鬆,他們國家……和夏洲國關係可沒有多好。
更別說過去的時光裡戰爭時期發生的一些事情……
好在沒有什麼…葉暮口中那樣的遺留問題。
至少明面上沒有!
其他人樂呵呵地去和葉暮進行學術交流,P國和Y國的人只能儘快搶佔先機,在一旁旁聽。
這樣的交流會里倒還好,可以旁聽,可離開了會場,他們能去哪兒旁聽。
想想都愁人……
這事兒可能要回國反應反應,總不能讓別國佔了先機。
交流會硬是開了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散場,葉暮捏了捏眉心,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
回到家裡,飯菜都已經做好了,看著桌上簡單的三菜一湯,葉暮有點想宋晏洲了。
比如,累的時候可以靠在他身上放鬆放鬆。
估摸著他現在也拿到智腦了,葉暮便拿出來給他打電話,果然那邊接通了,聽聲音似乎是在做飯,葉暮便一邊吃飯一邊和他閒聊,順便聊了聊今天技術交流會的場景。
當宋晏洲聽到居然有一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外國科研者粉絲特地跑來夏洲國見她。
他沉默了一瞬後,輕輕哼了一聲:“特地來見你啊?從Y國跑來四九城,可真遠,快半個地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