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累，正常人哪兒能一天都這麼集中精力，可是他看葉暮做這些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她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偶爾一個錯眼看過去，沈巖之也能看見她帶著手套修長的手指捏著手中的試管，臉上的表情好像還頗有些閒情逸致，觀察著試管裡的液體變化情況。
有的步驟會有一些十分有趣的現象發生，就像是以無化有的魔術一樣，葉暮有時會特地讓他做點這種有趣的實驗，緩解一下沈巖之緊繃的神經。
整個過程那確實挺有趣的……很神奇。
“完成了，加點花香。”葉暮說著把從花蕊中凝練的液體倒入兩桶培養液中，“有香味更受人喜歡。”
沈巖之：……花裡胡哨。
“這些化肥……”
葉暮打斷他：“這不是化肥，這是培養液，目前市面上的化肥我研究過了，對土壤傷害比較大，植物培養液時養土養植的。”
沈巖之沉默了，百多個過程，各類複雜的實驗步驟和牆角已經堆成一摞的實驗數據以及葉暮寫的各種資料解析和原理……
“辛苦了。”沈巖之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脫下手套洗了洗手，又給葉暮倒了杯水。
墨墨把最後的器材清洗搽拭乾淨。
“天還沒黑，我們去研究院那邊一趟。”
“拎上這兩桶促生液和生長液。”
她說著揣了一管無色的試劑到兜裡。
沈巖之有些疑惑，提著那兩桶促生液和生長液，問：
“你揣的什麼？”
“養花的，能讓花期延長，花開的更豔。你要嗎？”
她眼底帶著些血絲，畢竟不是普通的培養液，農作物用的培養液就是要這麼複雜——她確實是很多方面按照星際標準來的。
保護星球環境時刻在每個星際研究者血肉裡的理念。
養花的？沈巖之婉拒了：“我不養花。”
他可沒那個時間，不過他看了葉暮一眼，他記得沒錯葉暮也沒養花吧？
葉暮一出門，院子裡藤椅上坐著的青年立刻起身走到他們面前：“要出門？”
這是跟著葉暮保護她的另一個人，叫做凌郇，這半個多月，沈巖之給葉暮做副手，凌郇就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嗯，去研究院一趟。”
葉暮點了點頭。
凌郇掃了沈巖之手上的兩桶不明液體一眼，知道葉暮是研究完成了。
“等著，我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