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不管是宋晏洲他們還是其他勝利國家的隊伍,都累。
不過他們還好,有基因藥劑也就是養生劑,勝利後當天休息前用半支,第二天狀態恢復的挺快的,又能進入新的比賽中。
最終的勝利近在咫尺了,宋晏洲在自己的房間內,拉開抽屜,看著裡面躺著的花種。
M國的花挺好看的,他想帶回去給葉暮也看看。
月初的時候,知道葉暮獲救了,受了傷,宋晏洲就算再擔心也沒辦法,只能在夜裡看看天上的明月,如果大洋彼岸的葉暮也在夜色下,他們便是共賞一輪明月了。
儘管他也想聯繫她,但這次軍演中是限制使用智腦和其他個人聯繫工具的。
只有一同來的後勤部的人,可以攜帶智腦。
他倒是想借來聯繫,可是他不知道現在葉暮的聯繫方式。
號碼是多少他也不清楚,也問了他媽趙玉玲同志。
只可惜,趙玉玲告訴他,自從探望過葉暮之後,葉暮沒有聯繫過她這個婆婆,然後他媽把他罵了一頓。
留下一句話:“回來等著捱打吧。看葉暮不僅不聯繫我,許老和葉家人也沒聯繫,估計是嚇到了和被你傷到了,遷怒我這個婆婆。我怪倒黴的,我看你大舅子葉晚生對你也不滿意了……”
說著趙玉玲嘆了口氣,“你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然後不等宋晏洲說話,直接把通話掛斷了,只留下宋晏洲在大洋彼岸的智腦這頭,心裡惴惴不安。
他了解葉暮的性子,不該是這樣的情況。
可也想不通到底是為何,只想著回國後立馬就去找她。
現在這一天終於要到了,他們八月底就能回國了,宋晏洲按捺下歸心似箭的心情,耐住性子,躺上了床休息。
至於葉暮,在醫院休息了半個多月,葉晚生終於鬆口,願意讓她去這邊的研究院一趟,動動脛骨,乾點她想幹的事了。
不過,她還沒來得通過在研究院的觀摩,思考接下來的計劃和研究方向,國內突然傳來一個大消息。
不僅是報紙報道,電視播放,人們更是奔走相告,笑容滿面,連她哥這個鮮少說起國家大事的人,都忍不住跟她多說了幾句,帶著感慨和欣喜,頓時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