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劍其談好了後面的安排,葉暮中午就回到部隊了,墨墨今天中午做的飯自然包括她的。
宋晏洲回家打開門才發現葉暮的臥房開著,平時她去上班了,都會習慣性把自己的臥房關上。
現在門開著,當然是葉暮就在家裡了。
他便朝著葉暮的臥房走了過去,發現葉暮正在書桌旁寫著什麼。
他往她身邊剛邁開腿,就聽見葉暮道:
“站在門口乾什麼?”
宋晏洲微微挑眉,每每看著她這麼敏銳,他都忍不住心生遺憾,要是她成為隊裡的軍人,絕對會是王牌之一。
沒準還真會超過他呢,雖說他是全面發展,可葉暮的射擊天賦他也是領教了的,她在那段時間的訓練之後,身體素質也跟了上來,要是再進行部隊的系統訓練,潛力不可限量。
家裡除了她就是墨墨,他開門回家時一向不會動作太大,她開口說話,顯然是知道是他回來了。
看來是聽見了他的腳步聲,不過宋晏洲對自己的腳步聲也清楚,他們除非有需要進行刻意掩飾,腳步聲都是不大的,對普通人來說甚至可以忽略。
也因此有時候會嚇到人。
葉暮不僅聽見了,還分辨出了他人。
宋晏洲走了過去,雖然回家的人肯定是他,但以他對葉暮的瞭解,她肯定是能聽腳步聲辨認來者是誰。
“沒去研究院上班?”
“還是完成了大工程,要暫時休息幾天?”
宋晏洲搬了個凳子在她書桌邊坐下,看著她在紙上寫下字,一旁還放著幾張圖紙。
他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從形狀和結構上來看,他感覺像是手錶,但是又和他見過的手錶不太一樣。
葉暮正在給葉晚生他們寫回信,雖然這段時間忙,但是給哥哥他們的信葉暮還是沒有停的,主要是瞭解他們的情況,確定他們的生活環境沒有之前那麼差。
其他的內容就是一些閒聊了,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上去,等寫的差不多了,葉暮就收了筆,裝進信封,封好後貼上郵票,道:
“能不能看出來我畫的設計圖是什麼?”
“看不出來,和表有關?但不是表?”
如果是表,葉暮絕對不會問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問題。
那對她來說是廢話,也沒興致問這樣沒水準的話。
“手環。”葉暮道,“要不要猜猜它的功能?”
這手環是她專門為這次他們試藥準備的。
宋晏洲垂眸看著上面的圖紙結構,葉暮此前教過他如何看如何分析,所以他確實看出一些苗頭來。
表可以說是記錄和展示時間,葉暮說的這個手環,裡面雖然用了芯片,但他推測其作用應該也是記錄和展示。
於是他問道:“給個提示?”
葉暮從他幽深的眼裡得到了答案,知道這個提示一旦給出去,宋晏洲就能立馬猜到了。
於是她先把手上的信遞給宋晏洲,宋晏洲自然是如同以往一樣接過她給自己的信。
反正她寫的信,和其他的包裹,不都是他親手寄出去的?
手上的信被宋晏洲接過去之後,葉暮便順手在他胸膛的心口處點了點,宋晏洲下意識屏住呼吸,而後便聽得她道: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