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軍區內,當旁人看過去,那被冰冷層層包裹的溫柔,總會顯得異常深情,看見兩人的人都會下意識的稍微繞開一點。
尤其是吃完飯打算去澡堂洗澡的宋晏洲的隊裡的戰士們,看見兩人,當即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觀察。
以後軍區誰還敢說他們嫂子和隊長不般配的?
這簡直是絕配頂配,沒人比他們更般配!
周和平拿著自己的盆和衣服悄悄走在離兩人遠的地方,假裝閒看的偷看幾眼。
然後快速跑到了澡堂,找到同隊的戰士忍不住嘟囔著感嘆:
“隊長在部隊百鍊成鋼,現在也成繞指柔了。”
整個澡堂都鬧哄哄的,水聲和其他人的喊話聲都有。
對方回他一句:“啊?你說啥,水聲太大聽不清。”
*
炒菜的香氣是從食堂打回來的飯沒有的,在宋晏洲做飯的時候,葉暮去把陽臺上掛著的兩人的衣服收了進來,然後告訴宋晏洲:
“我把衣服放你房間裡去。”
宋晏洲聞聲看了她一眼,見她拎著自己的衣服,對她點了點頭,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等吃過飯,洗過澡,宋晏洲洗完衣服和葉暮一起晾好,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的視線落到了上了鎖的櫃子上。
拿出鑰匙將裡面塵封的離婚申請報告取了出來。
朝著門口走去,但到了門口,宋晏洲還是又轉身把手中的申請報告放在桌上,然後空手去找葉暮了。
葉暮都打算睡了,聽見宋晏洲敲門去把門打開,宋晏洲拿著一盤點燃的蚊香進來,依舊是放在衣櫃的角落。
葉暮這才想起,他沒回來的晚上自己睡覺總覺得缺了什麼,原來是缺了蚊香,
幸好沒被蚊子咬。
放完蚊香,宋晏洲把她書桌前的椅子搬到床邊坐下,看著坐在床上的葉暮。
“怎麼了?”葉暮察覺到他似乎有話要說,問了一句等著他開口。
宋晏洲仔細思考了一下,然後問葉暮:“你對我們結婚的事情,知道多少?”
原來是這件事。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又提起這件事,但葉暮把葉千鈞告訴她的都講了一遍,並且加上了自己的猜想:
“這件事對於你來說,整體上是沒有任何利益的,所以我想應該還有什麼條件,但葉千鈞沒有告訴我,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許他覺得不適合告訴我?”
這只是她之前的猜測,但見到宋晏洲之後葉暮更加確定自己這樣的猜測,他是理智的,就算因為一些事情做出自己的退讓,也會在其中周旋,為自己做考慮。
這樣的人才是不會被衝動衝昏頭腦的人,才有能力領導他人,做出正確的決策。
可以預見,他的未來會踏上更高的地方。
葉暮說完自己的猜測,宋晏洲點了點頭道:
“是有別的條件,畢竟我們結婚是為了幫助你,所以葉老允許我們在三個月之後離婚。”
他又將當時和葉老面談的情況對葉暮仔細的講了一遍,明明已經說了結果了,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說清這個過程。
葉暮聽完後,讚賞道:“我覺得你做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