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是起身想去找出車廂內藏著的那兩個人。
不然他放心不下。
葉暮沒有去管他到底幹什麼去了,她面前的女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
然後開始跟葉暮自言自語起來,一會兒講她自己的丈夫是什麼樣的人,一會兒講自己為什麼去找他。
順帶還講了一些十分亂七八糟的事情,葉暮聽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形容女人描述的村子。
感覺,把她腦子的CPU都幹崩潰了。
把自己的女兒高價賣給別人,村裡的知青鬧事或是被欺負,尤其是需要人類親自下田下地的農業,讓葉暮咂舌不已。
這世界農業機械化那是一點沒有啊?
聽女人講完自己的事情,自己家裡的極品親戚,嫁過去後婆家的極品小舅子——是個傻子。
她明白了為什麼最初女人看她的眼神帶著畏懼了,被欺負慘了,甚至差點從弟妹變成嫂子。
於是女人揹著自己的婆家偷了錢逃跑了,現在還惴惴不安,但也是做出反抗了。
聽她講了這些鄉村事情,葉暮深感如同在星際看了一部愛恨糾葛的星球大戲。
不過讓她更加在意的是,在農村那邊似乎普遍吃的不太好,公分制什麼的……
葉暮想起自己那一位便宜哥哥,和便宜父母下鄉後還往城裡寄東西。
此時徹底感受到了身份的落差,她是真從星際眾人仰望的,從不缺任何資源的天才,變成了一家的累贅。
倒也不是她對原主的家人繼承了多麼深厚的感情,只是突然成為負擔,聽讓她不舒服的。
到了軍區通知他們別再寄東西好了。
葉暮做好決定,想再仔細打聽一下有關被批鬥的人下鄉時什麼樣的。
她斟酌了一下詞句,還是決定直接問:
“我爸爸他們……和知青一樣嗎?”
女人特別驚喜的看了葉暮一眼,她只是自說自話,想要發洩一下心裡的感受,沒想到葉暮會跟她說話。
她連忙開口:“你爸爸他們是知青?沒聽說過這麼大年齡的知青啊。”
葉暮微微搖頭,向她解釋:
“是……被批鬥後,下放。”
她剛說完,女人看她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得警惕厭惡又複雜起來。
甚至還挪了挪位置,然後一把將葉暮咬了一口的那半個餅子搶了回來,態度和之前天差地別。
葉暮垂下眼眸,不對從她這裡得知家人過得怎麼樣抱希望。
但是對面的女人這時候卻是氣憤不已,用著厭惡至極恨不得罵她兩句的語氣開口:“你們這些被批鬥下放的,就活該住牛棚,幹最髒最累的活!不然你們永遠不會學好!永遠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還給你吃了一個餅子,就不該給你!”
葉暮:這就是你把我咬過的食物拿回去的原因?
想到自己啃了一口的東西,女人可能又會繼續吃,她心梗了。
但葉暮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在床位上,一言不發。
上鋪的小夥子和隔壁床位的人都還沒睡,這麼熱的天誰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