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還沉浸在自己猜想的震驚中，智腦突然彈出葉恪的通訊，她這才反應過來，接通了葉恪的通訊。
“我剛從T-1980星離開，看星網才知道九星一院被星獸襲擊了，之前你給我發消息，是不是受傷了？你傷好了沒？”
葉恪仔細看了看自己最小的學生，見她似乎沒有什麼不適，鬆了口氣。
T-1980是個偏僻的小星球，不如說T系列命名的星球都在比較偏僻的星系，那裡的宇宙環境有些特別，星網暫時還不能完全穩定地覆蓋過去。
難怪找不到人了。
不過現在葉暮不關心這個，而是遲疑著開口：“老師，人……可能會變成貓嗎？”
葉恪一早就看出葉暮似乎有什麼疑惑要問，正等著給葉暮解答疑惑，聽見她這問題一愣道：
“你是不是跟著學校學生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葉暮捂臉，想了想，用一個更科學的說法。
都怪她被搜索記錄影響了，說話也沒有根據起來：
“人的意識體可以注入網絡增加意識體離體後存在的時間，那有沒有可能會進入一些動物的體內呢？”
她這樣提問，葉恪就懂了她的疑惑了，道：“這涉及意識體及時空學，你等我問問這方面的老頭子，再跟你說說是怎麼個事兒。”
“怎麼突然想起要問這個了？”
葉暮沉默一瞬，打了個幌子：“這次星獸進行空間襲擊，我看見了空間撕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到了這個。”
雖然這個說法有些牽強，但是對他們研究者來說卻很正常。
靈感向來是奇奇怪怪，且不一定侷限於自身研究領域的，葉恪點點頭：
“你是第一次見到空間撕裂吧？九星一院現在估計沒法開學，這段時間的行程你自行安排吧。”
葉暮道：“我現在在連鷹軍院上機甲課。”
葉恪：“？”
想到自己好幾個學生跑去當兵做冒險家。
葉恪下意識就道：“你不準當兵！”
然後他又改口：“算了，你想幹什麼幹什麼，AS的體質和精神力也確實是適合讀軍校，你要是要轉到軍校，軍校的星際聯賽上不準給我丟臉！”
“是學校安排的，不過我想學好機甲作戰。”葉暮解釋了一下。
葉恪點頭，明白她的意思：“誰還沒有個機甲戰士的夢呢。你去學吧，撞了牆就知道了，會構建武器和機甲戰士不能說沒有一點關係，只能說關係不大。”
就連葉恪自己，和機甲戰士對戰，那不也是靠的機甲科技和武器壓制？
葉暮沉默一會兒，其實她開著機甲和軍校生打的也挺好的。
“我覺得我能做機甲戰士。”她忍不住反駁葉恪。
葉恪看著天真的小徒弟，想當年，他開著機甲戰鬥的時候，也有過這種錯覺：
“你覺得行就試試。”
雖然上一個戰師雙修的傳奇人物已經是好幾個世紀之前的事了，這種美夢一個機甲師都沒做成過。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打消自己小徒弟的積極性嘛。
趁著她還年輕，以前沉迷研究，不知道機甲戰士、機甲師和指揮之間的壁壘，讓這孩子去碰個壁好像也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