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軍裝外套脫下掛在一旁,宋晏洲進了自己的臥房後,在書桌上坐下,拉開抽屜,取出裡面昨天拿下來的離婚申請報告。
將鋼筆汲好墨水,然後開始填寫,這份申請報告,是葉老直接找司令那邊給他拿的。
宋晏洲並不清楚司令對這件事情的內情知道多少,但對葉老的態度和執行力很是佩服。
說話算話,是一個將軍該有的作風。
填好之後,宋晏洲把這張表放進抽屜裡,將抽屜上鎖。
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張表最早也得明年才能拿出來。
而後,他又取下自己平常記事的本子,在上面寫下明天要給葉暮置備的東西,列出一個清單來。
做完這一切,宋晏洲才去洗了個冷水澡,搓完衣服之後躺上床已經凌晨兩點了。
……
凌晨天剛矇矇亮,夏日天亮的早,葉暮之前在星際的作息時間十分規律,向來是晚上十點睡覺,早上九點起床。
穿越之後住了幾天的小黑屋,又被直接送來軍區,這段時間對她而言是一個疲勞的累積過程。
昨天晚上算是她穿越之後睡的第一個好覺,天邊雖然已經泛起魚肚白,但葉暮仍舊在睡夢之中。
軍區早上的起床號在一瞬間響徹,有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還沒睡醒的人瞬間精神百倍的翻身起來。
宋晏洲早就在這之前起床了,雖然沒睡幾個小時,但是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以往執行一些危險的任務,甚至幾天幾夜,半個月不睡覺都可能。
他臉上不見一絲疲憊之色,聽見起床號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其他表情,早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很快他就聽見葉暮房間裡傳來的動靜,給自己倒水的動作一頓,連忙放下杯子朝著葉暮的房間走去。
葉暮難以形容這起床號的嗩吶聲給她什麼感覺,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極為炸裂的。
她被嚇了一跳,並且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像這樣響徹四方的充滿了提醒和警示意味的聲音,葉暮立刻理解為警報。
她被嚇得直接坐起身,慌張的下床連鞋都只穿了一隻。
屋子裡還一片漆黑,但是客廳有光,葉暮連忙朝著門外跑去,一腳踢到了放在一旁的行李箱上,砰的一聲,她感覺好像幻聽到了自己腳趾骨碎裂的聲音。
“嘶。”
葉暮倒吸一口冷氣,在重複響起的“警報聲”中拉開門逃命一般朝著門外跑。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警報,但跑就對了。
結果她一頭撞進了宋晏洲懷裡,鼻子磕在他的胸膛上,還撞到了衣釦上,痛的她悶哼了一聲,眼眶瞬間被生理眼淚溼潤,腳趾上也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差點沒成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