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晏洲也研究了一下,他甚至有些怪異的比劃了一下,道,“應該是綁在腰上。”
葉暮覺得他這個說法比較合理,點頭卻又不太高興地道:
“那樣行動就不太方便了。”
“這樣的話,至少得和我……”宋晏洲隱約察覺到她後面要說什麼,下意識的看向她,那眼神讓葉暮瞬間說不出話來。
轉口質問他:“你幹什麼?”
宋晏洲紅著臉輕咳一聲:“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有的部位還是……不要太直接的說出來吧?別這樣。”
他別過臉,目光躲開她的視線。
葉暮看著他這樣,突然笑了,宋晏洲害羞成這樣,簡直是受這種糟粕文化荼毒太深了。
她很懷疑他以後和自己的妻子到了床上該怎麼辦?
難道是一句話都不說?
什麼都不做?
那人類可能早就滅絕了。
畢竟現在的時代還是最原始的生育繁衍方式呢。
“……別笑。”宋晏洲聽見她的笑聲,有些無奈,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葉暮道:“我只是想說至少要和身體貼緊,那樣綁在腰上,行動很不方便。”
宋晏洲眸光閃了閃,抿唇片刻,道:“抱歉,我想歪了。”
他剛剛順著她的話想多了,畢竟人體有些地方還是不要提起的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葉暮很能理解宋晏洲此時的心態,他似乎是有些愧疚,於是她道:
“其實不算是想歪,我的話說下去其實也就是那個意思,你想的很對。就是我要表達的意思。沒必要因此羞愧,這都是正常現象。我們的身體任何一個部位,在有必要說起的時候,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提起。人體就是這樣的組成,你要學會接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組成部位。”
見他異常吃驚,葉暮想了想還是覺得換個表述,委婉一點,她裝作思考了一下,然後繼續道:
“嗯……我是覺得,身體被保護的這麼好和具有這麼強的隱私性的原因是它和我們的生命健康息息相關。所以將其歸為隱私的本意是保護我們的安全,而不是讓人提起就覺得難堪,想到就覺得有罪,心生愧疚或者認為對方思想不正。生理期提起這些,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宋晏洲怔愣的看著她,她……的思想,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聽了她的話,宋晏洲卻有一種豁然開朗,醍醐灌頂的感覺。
不論從什麼角度去想,他都能確信她說的是對的。
宋晏洲在震驚中,張了張嘴,遲疑道:“你……”為什麼會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