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緩慢的站起身,慢悠悠地邁步看起來問題不是很大,慢條斯理風輕雲淡的感覺,動作連貫,就是速度比普通人要慢一些,莫名看的人有點心裡憋屈,恨不得替她把這路走了。
如果不是先得知了葉暮的情況,大概還看不出來葉暮是行動遲緩,只會覺得這人溫吞散漫。
這要是碰上某些急性子,葉暮這慢慢悠悠怎麼走都如同閒遊漫步般的姿態,估計能把人急死。
緊接著他們又問了問葉暮自己的情況,再聽了聽葉暮自己的判斷。
葉暮自然是那一套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辭,大體意思就是並無大礙,只是需要時間恢復。
本來還以為葉暮出了大事,倆人來時有些忐忑,此時聽葉暮這麼說,倒是鬆了一口氣。
不能說葉暮是完全的醫生,可他們對葉暮這方面的判斷還是比較信任的。
一個那麼精通製藥的人,你說她完全不懂醫,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如何他們不能確定,可葉暮絕對不是如此。
倆人都是葉暮口中承認的學生,也確實是從葉暮那裡學到了許多。
對葉暮在醫學方面的學識算是比旁人清楚。
她只是不怎麼上手,不常實操接觸,所以這之間還像是隔了層紗一樣朦朧不清。
葉暮是個嚴謹的人,儘管只有這一層朦朧不清,她也一向不會把自己當做醫學領域的專業人士。
如果不是葉暮一心向機械,許如霖和衛凌絕倒是挺想把她忽悠過來,好好在醫學界學習觀摩一番,將來一定會有大成就。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沒多大事。”許如霖放鬆了便坐在凳子上靠著牆。
衛凌絕和他是同款姿勢,不過翹著二郎腿,打了個哈欠道:
“你需不需要什麼藥?看你動作慢吞吞的,要給自己搞點藥估計也速度不夠,我們倆倒是可以幫忙。”
“沒準研製藥的時候還能幫我們解惑呢。”
他們倆其實早有許多問題想請教葉暮,也早就提過,可惜葉暮這人是真沒空。
只能自己先鑽研著,實在是沒有進展,兩人自然就得再找老師傳道授業解惑了。
“解惑?”葉暮在病床邊坐著,手上拿著一個橘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剝皮,衛凌絕看了一眼,心道這人動作雖然慢,可耐不住手和臉都好看,倒是成了一幅好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