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這個女人說話太難聽了,她聽見好幾句都是從她嘴裡出來的。
葉暮聽見她們說自己的花好看,連忙下床去把自己的花抱在懷裡,一副生怕被人又摘了去的模樣。
她反正不說話,抱著花靠著牆站著,只低頭盯著自己的花,也不管這些軍嫂在她房間裡嘰嘰喳喳。
吳月英看著她那小可憐的樣子,心裡暢快極了,故意不理她,和其他軍嫂攀談著,笑容溫婉,還不忘給軍嫂洗腦,貶低葉暮。
“只是一朵花而已,嫂子們特地來陪葉暮,摘了一朵花也沒什麼。不過自閉症可能是這樣的,所以有點沒有眼色。”
蔣嫂子擺了擺手,眼角餘光看見葉暮孤零零的,抱著花跟受了欺負一樣,心裡照樣是暢快極了。
一種欺壓人的暢快,對葉暮的不喜都能因此發洩出來,甚至還想上去擰兩下,打兩下。
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接著吳月英的話,大方道:
“跟傻子計較什麼,這花要不是看著開的漂亮我也不摘。”
蔣嫂子這一番發言,頗有強盜進家還得說一句都是這家看著太富有的錯。
葉暮:NB!
她垂著眼眸聽著她們的話,內心無語。
她不急,女人在女人面前耀武揚威,陰陽怪氣也就那麼幾個毛病。
要麼是嫉妒要麼因為男人。
她現在不好直接出面,反正都得交給宋晏洲去忙活。
現在、裝傻就完了。
吳月英一邊笑一邊注意著葉暮的情況,見她依舊是那副怕人的模樣,心裡放鬆了不少。
看來,葉暮雖然和她一樣,重生了,但是她本來就是傻子自閉症,這種人重生,也沒有什麼用,要不是運氣好,也不可能被宋晏洲娶走。
還不如…她重生到葉暮身上,還能直接成為宋晏洲的媳婦。
這個想法一想,吳月英就覺得十分不得了,心裡頭頓時有點懊惱,她怎麼沒重生到葉暮身上呢?
就像前世過不下去時,用來麻痺自己的那些小說裡寫的一樣。
她總是幻想著自己能和她們一樣回到過去,掌握未來的發展,然後陪著宋晏洲發家致富,成為名人官太太,有權有勢,幸福一生。
但是這也只能想想了,能重生就說明她已經很幸運了,沒準就是小說裡寫的什麼天道之女。
“這屋子也太小了,這個衣櫃太佔位置了,還放一個桌子,真擠人,我們出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