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才摸出鑰匙來遞給她,道:
“不許說謊騙人,不然以後再也不信你的話了。”
“知道了。”葉暮點了點頭,宋晏洲半放心的離開,心裡有點好奇葉暮拿鑰匙是想幹嘛。
葉暮不會無緣無故的要鑰匙過去。
趙念喜看著宋晏洲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感嘆新婚夫妻就是黏黏糊糊。
想當初她和孫建東剛結婚,也這麼黏糊,後來老夫老妻了,孫建東辟穀一撅她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黏糊不起來了,哪像小年輕。
本來以為葉暮這性子,宋晏洲娶了肯定是吃虧,整天不得不高興苦大仇深?
誰知道小兩口的夫妻感情還挺不錯,比許多同樣相親結婚的夫妻都好的多。
看著他倆感情好,趙念喜也像是被感染了似的,連帶著心情也好了幾分。
她走了進去想起宋晏洲對她說的話,忍不住試一試,道:
“葉暮,嫂子跟你說話你聽得進去不?”
葉暮沒反應,趙念喜又不太高興起來,最後想了想算了,她又不是葉暮男人,照看一上午得了,懶得操那份心。
尤其是前面還因為她的失誤,讓葉暮家裡被那些沒什麼禮貌的軍嫂進去轉了一圈,雪花膏也被王江玲偷用了。
差點這事兒就拐個彎落到她頭上了,人活在世上,圖的要麼一個名要麼一個利。
趙念喜自己不像軍區的軍人那樣,胸懷大志,精忠報國。
她只念著自己這個小家,男人在外面打拼,她在後面搞好其他方面,別讓自己男人操心,這就是趙念喜的唯一想法。
所以她努力在軍嫂之間周旋,心裡有任何別的想法,也不會表現出來,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喝完了?你要不要再歇會兒?要是覺得沒問題,咱們現在就走?”
趙念喜見著葉暮喝完了湯,去收了保溫盒問葉暮。
葉暮這才有了反應似的,搖了一下頭,然後下了床。
趙念喜就直接帶著葉暮走了,衛凌絕送兩人到門口,打了個呵欠看著葉暮的背影許久,然後搖了搖頭。
張燕一邊收拾病床,一邊擔心道:“葉暮身體那麼差,可別回去她的病又反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