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兒子了,要是她的好友因為某人吃了虧,她也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看。
宋晏洲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釋道:
“我爸的工作其實是和國安這方面有關,保護你的安全這樣的事情,由他們接過去也比較安全。而且那兩人半夜對你出手,也可以讓他們的人介入調查了。
不過你也猜到了,F省這邊可能有些人靠不住,而你如果現在去打電話或者寫信出去,很可能就會被報告給某些人,信也可能會被攔下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私人聯繫,在李醫生那裡給我家裡打電話,讓他們知道F省的動靜。”
宋晏洲這樣一番解釋,又勸動了葉暮,她斟酌了片刻,問宋晏洲:“你不怕被人發現你受傷了?”
宋晏洲聳了聳肩:“你說你的安全重要,還是我想隱瞞這點事重要?”
答案顯而易見,二者選其一,不管是葉暮還是宋晏洲都會選擇前者。
葉暮當即起身:“那我去打個電話。”
“去吧。”
宋晏洲把自己家裡的號碼念給葉暮聽了一遍,然後繼續道,
“如果是我媽趙玉玲同志接的電話,你撒個嬌裝個可憐也許就能讓她消氣了。”
葉暮面露疑惑:“?”讓她去跟他母親面前裝可憐?
這不是討打嗎?
也不知道宋晏洲怎麼想的,感覺他別有用心,難不成想害她?
她這麼想著,宋晏洲又很快替她解惑了,他輕笑著道:
“你以前在我這裝傻忽悠我的時候,不是最擅長這一招?”
葉暮無語:“你怎麼還翻舊賬呢?”
然後她又道:“我不記得我跟你撒嬌過。”
宋晏洲看著她問:“和吳月英去小樹林那天晚上,可憐巴巴的坐在沙發上嚷嚷著餓了要吃飯的某人,不算撒嬌嗎?”
葉暮聽他這麼一提,才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由得道:
“記得還挺清楚的你。”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雖然那天她純粹是裝可憐,試一試他那句“以後不會再上當了”。
“反正不管是裝可憐還是你認為的撒嬌,你下次還是會上當。”誰讓他心軟呢。
說著,葉暮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宋晏洲倒也不否認不反駁她的話,她說的對,下次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她跟他來這幾招,他有極大的可能還是會上當。
他道:“誰讓我心軟呢。”
聽見他這句話,葉暮略微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有一種很奇妙的巧合感,她道:“你說了我沒說的話。那我先去打電話了。”
“去吧,注意保密。”
宋晏洲點點頭,看著她離開,對兩人無聲的默契感到高興。
葉暮剛走沒多久,秦青峰就過來了,宋晏洲挺無語的。
“你整天盯著我的病房幹什麼?化身間諜了,要天天盯著我?”
秦青峰走到床邊,笑了兩聲:
“你這有樂子啊,整天在醫院就夠無聊的了,不盯著你盯著誰?”
“宋隊長,你這是不是情竇初開?我記著當初葉暮剛到部隊,你倆可沒有這麼親近。尤其是你,臉上的笑越來越多了,你也有這一天吶,這叫什麼,鐵漢柔情?”
宋晏洲懶得理他的酸言酸語,越給他反應他就越起勁,宋晏洲直接冷著臉,然後緩緩躺了下去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