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就是養生劑的研發者?
這麼年輕,怕是二十歲都沒有,不太可能吧?
有人暗暗想著,這肯定是團隊內推出來的人,其他人肯定是藏的更深不肯露面。
故意叫一個小女孩來敷衍他們?
展司長一看這些傢伙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們在想什麼。
不管他們怎麼想,反正人他是帶來了。
緊接著他進行了一番官方話術,然後把話筒交給了葉暮,讓葉暮來解釋這次的養生劑,破除人體實驗的 謠言。
“你們好,我是養生劑的研究者葉暮……”
少女的聲音清澈,在隆重的場合,刻意端著幾分,顯得格外鄭重,將平日裡聲音中的甜軟壓了下去,彷彿是沾染了晨間清露,有些清冷,面上也無甚表情,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冷凝了幾分。
今天宋老特地抽了時間來看看情況,怎麼著也是自己孫媳婦,要關注關注。
本來葉老也想來,可是宋老逮住機會來了,葉老也就被留下了。
此時看著葉暮對自己的研究成果侃侃而談,說出一連串他聽不懂的各種什麼術語名詞,宋老只覺得頭大了起來,不亞於腦子裡瞬間被塞進基本天天花亂墜的天文書。
聽不懂他可以不聽,宋老便關注起了別的事情,看著看著他猛地感覺,此時的葉暮和宋晏洲竟然挺相似的,平時看著淡然的人,在這樣的場合,清冷中帶著幾分氣勢,頗有宋晏洲那冷漠的影子。
果然是夫妻,越來越像。
現場的外交官和記者也都聽不懂葉暮的話,只有趕來的研究者們聽得懂……一些。
聽完葉暮的講解,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研究不透那養生劑了。
這其中似乎有他們還未曾發現的知識,可是葉暮對這些只是淺淺地一句話帶過,等葉暮講解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她停了下來,喝了口水,然後問:
“各位還有什麼疑問,可以盡情提問。”
聽不懂的人聽身旁的翻譯員一通翻譯之後才琢磨起來,一些聽得懂夏洲國語言的記者就直接提問了:
“聽你的意思是沒有進行人體實驗,如何證明呢?”
葉暮淡淡地看了那記者一眼,問:
“先生篤定我的研究進行了人體實驗,如何證明呢?”
“我作為養生劑的第一個使用者,可以完全確定養生劑的情況,而一種藥劑其在被研製時,療效更多還是副作用更多,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把控的,在我用過養生劑後,確定養生劑沒問題,才提供了此類藥劑的生產方式,我對其中的成分以及其效用瞭如指掌,在這之前已經完全陳述過了。”
“看來先生並不能聽懂我在專業上的陳述,您可以記錄後去詢問你國在這方面的專家,再來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