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不再說這事,而是提起明天的事情:“明天文工團上午要練槍,你跟我一起出門吧?”
“或者吃完了飯,去我辦公室……你好像不知道在哪今天下午我帶你去看看。”
葉暮點頭:“我去你辦公室,你早上走的太早了。”
她習慣了細嚼慢嚥的吃飯,要讓她跟宋晏洲一樣,三兩下吃完,還真挺困難的。
“好。”
下午葉暮在那繼續看書,宋晏洲洗衣服的時候突然想起,沒有看見葉暮昨晚洗澡換下來的衣服。
她沒洗澡?
還是她把衣服洗了?
等他去陽臺晾衣服,立刻得到了答案。
宋晏洲有些吃驚,問葉暮:“你把衣服洗了?”
葉暮當即把書一合上,跑到宋晏洲身邊,幫他晾衣服,一邊道:“對。你覺得乾淨嗎?我覺得還行。”
其實夏日的衣物,她都不怎麼出門,不像宋晏洲在外訓練,根本沒有多髒。
“乾淨。”宋晏洲把自己的衣服晾好,“你可以留著我洗。”
葉暮擺了擺手:“小事而已,我可以,不會也可以學。”
等太陽落山,黃昏之時,宋晏洲才帶葉暮出門,給她帶個路去自己的辦公室。
剛下樓就碰上在陪媳婦散步的曹遠征和錢歡歡,看見他們下樓,兩人跟他們打招呼。
“葉暮,宋隊長,你們——啊!!”
錢歡歡剛說了前半句,突然疼的叫了一聲,把曹遠征嚇得,連忙把人抱起來往衛生室跑去。
葉暮一看,也跟了過去,宋晏洲見狀自然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張燕平時在衛生室的活幹完了,用不著她了,就會拿著書在衛生室門口附近坐著,遇到有訓練受傷的軍人就上前幫忙。
錢歡歡在曹遠征懷裡,抱著肚子,曹遠征大老遠就開始喊醫生。
張燕看見他懷裡抱的孕婦,後面追著兩個,連忙喊衛凌絕:
“衛醫生!!”
衛凌絕在裡面寫東西呢,聽見她著急忙慌的聲音,連忙起身出來,曹遠征他們這時也剛好到門口附近。
衛凌絕一看是孕婦,連忙道:“先抱進來放到床上。”
床上有個坐著的女兵,似乎是身體不舒服,臉色有些白,衛凌絕道:
“杜思佳,你讓個位置給這個軍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