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二點,葉暮和宋晏洲下樓敬酒,雖然穿越時空之後葉暮沒怎麼喝酒,但是今天喝也沒什麼不行。
宋晏洲倒是一直擔心她會喝醉,時不時就替她擋下。
只有和葉暮同在研究院的研究員們敬的酒,宋晏洲才沒有替葉暮喝了。
宴席好幾個小時才結束,他們給重要的人敬完酒,便找了個地方坐著閒聊了起來。
一開始是閒聊,但慢慢的,國外的研究者們就到了附近,時不時聊一句專業上的問題。
再後來,其他研究院的人也聚集了過來,宋晏洲帶著人給他們準備了不少水果飲料和其他吃著打發時間的小零食,看著葉暮身邊的一群國內國外的大人物們,端著小板凳在她身邊聚集著,把她圈在其中,你一句我一句熱烈無比的討論。
這個婚禮到後期儼然快成了他們的科學研討會,一些人沒見過這場面,留下來圍觀,聽的一臉懵逼,直呼天才少女果然是天才少女,說的東西他們根本聽不懂。
還是多讀書吧!
傍晚時分眾人終於徹底散場離開的時候,請來打掃衛生搬走桌椅的人已經把宅院內收拾的乾乾淨淨了。
葉暮身邊的人也已經人手一張紙筆,寫著什麼只有他們自己能看得懂。、
眾人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水,葉暮今天心情好,儘量挑著目前能回答的問題回答,等散場時,國外的 研究者們簡直是一片心滿意足,並且還有人熱情而積極的提議,明年葉暮和宋晏洲結婚週年紀念日也這麼辦一場,他們一定到場。
顯然,葉暮在這樣的日子裡進行學術研討,比在研討會上要慷慨大方多了,他們恨不得多交幾份禮金和禮物,就算是月月辦天天辦他們也一定到場!
眾人都發現,能從葉暮這裡學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送走最後的客人,晚霞在天邊描紅,宋晏洲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休閒的衣衫,站在門口一把將人撈回懷裡,關上大門然後拉著人回了主樓。
“早知道不給你擋酒,讓你喝醉了睡一個下午。”
他有些無奈,又好氣又好笑。
葉暮笑眯眯的環住他的腰,稍微有點心虛,畢竟後面半天和別人討論的不太能關注到宋晏洲。
反倒是宋晏洲時不時的給她端茶倒水送紙又遞筆的。
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在一旁等著。
雖然可能也是看在那些外國賓客算是國家的客人的份上,但更多的顯然是他樂意慣著她。
宋晏洲確實是見葉暮和他們聊起這些心情好,反正就算他讓這些人離開了,剩下的半天也是倆人獨處。
他有假期,獨處的時間不會少,倒不如讓她在高興的時候再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顯然,葉暮很喜歡自己的研究領域,在她研究領域內討論任何問題,她都有很大的興趣。
宋晏洲便縱容了她這一份歡喜,讓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別生氣嘛,”葉暮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道,“再說了,明明是你故意縱容我,你要是說不樂意我和他們繼續討論下去,我肯定識時務的把人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