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突然有點想反悔了:
“當我之前沒說?我下一次一定上當行嗎?”
“那多沒意思。”葉暮打開燈,站在門口處道,“走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宋晏洲只好遺憾的起身,葉暮扔給他一個晾衣杆,讓他拿著當柺棍。
宋晏洲慢吞吞到葉暮身邊時,跟她一起靠在門邊,站的有些費力,但是還是站的穩穩當當的。
他靠著牆,看著葉暮,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葉暮抬眸注視著他,問道:
“想問什麼?說吧?”
宋晏洲笑了起來:“真的什麼都可以問?”
這句話包含的意思就多了,令的葉暮多看了他兩眼,才沉思著開口:
“可以。”
啪的一聲,宋晏洲將燈繩拉了,房屋內頓時又暗了下來。
這樣刻意的氛圍下,黑暗變得有些曖昧,宋晏洲壓低了聲音,低頭小聲在她耳邊道:
“我可以親你嗎?”
葉暮愣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微微偏頭,他故意的拉燈,還刻意的湊過來,壓低的聲音比平日裡更好聽一些,充滿了磁性。
但是在葉暮眼裡卻渾身都是破綻,葉暮誇讚了一句:“聲音挺好聽。”
宋晏洲笑了起來,無奈道:“這麼說,原本就不好聽了?”
他本是想著,既然她不肯逗自己了,那他來逗逗她好了。
結果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平淡,除了覺得無奈,他頓時還生出一絲挫敗來。
看來得加把勁才行,就算在剛剛的談話中,她算是肯定了她對他有幾分喜歡,卻也沒有達到宋晏洲想要的程度。
這樣的喜歡,只是比普通朋友多一點罷了。
“你原本的聲音當然也好聽了。”
葉暮身上開燈,眸光微閃,道:
“既然你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話,那肯定也知道這樣更好聽一點。”
宋晏洲無法反駁她的邏輯,只好提及正事道:
“那我走了?”
葉暮拿著手電筒要送他,畢竟他這樣子,總不能讓她看著他就這麼慢吞吞,還可能會在路上摔倒的離開。
反正他們住的也不是特別遠,只是一段路,她送他回去也沒不怎麼麻煩。
不過剛走到門口,宋晏洲想叫住她不讓她繼續跟著了,葉暮就搶在他之前開口,猝不及防地反問了宋晏洲一句相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