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用商量的語氣問:
“親你一下,算是做飯的犒賞?然後你就去做晚飯?”
宋晏洲抬起一隻手握住她抵在身前的小手,垂眸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等著葉暮行動。
葉暮傾身過去,偏頭在他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一觸即離,然後抽出自己的手催促道:“好了,做飯吧。餓了。”
氣氛已經到這了,依照想象和預料,這個吻應當是溫馨而甜蜜,他滿懷期待,滿心旖旎,結果……就這?
這次他不等她主動了,宋晏洲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自己低頭索吻。
葉暮另一隻手扯了扯他的衣領,而後順勢便撫摸到了他脖頸上,在喉結處帶起一陣輕癢,令的宋晏洲捉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另一隻手便離開了流理臺攬了攬她的腰。
最後,宋晏洲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用理智壓制自己抽離,又將人抱在懷裡低頭親親她的髮絲,低聲道:
“天快黑了,等一會兒做飯不許胡鬧。”
從第一次接吻後葉暮就發現了,在每次有超越普通的擁抱和親親之外的十分親密的舉止,目前僅止步於接吻,他都會展現出無比比平時多好幾倍的粘人。
平時大多是她時不時逗逗他,或是在無人的時候小小的抱一下,牽個手之類的。
大多數時候,宋晏洲那一臉冰冷的模樣,還真看不出來他有多粘人,只每次看向自己眉眼帶笑冰雪溶解般的驚豔,撕開禁慾高冷的日常,面對戀人時他總是另一面的溫柔和耐心。
現在嘛,又變成粘人的蜜糖,吃在嘴裡是甜的,抱在懷裡是軟的。
葉暮趁機在他懷裡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第一個看你穿新的制服。”
宋晏洲一愣,隨即胸腔中響起輕快愉悅的笑聲,傳遞到他懷中人的耳中。
被他這樣抱在懷裡,臉埋在他胸膛前,他這樣一笑,好像四面八方只剩下了他好聽的笑聲,引得葉暮也笑了起來,抬起頭來伸手去扯他的臉,宋晏洲低頭在她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道:“吃過飯試給你看。”
葉暮道:“兩套?”
宋晏洲點頭:“兩套。”
“一套是平時的軍裝,一套是重要場合要用上的軍禮服。”
說到重要場合,宋晏洲眉眼又彎了彎,道:
“暮暮,我們約好七月初重新辦一次婚禮,還剩下一個多月了,這兩天我媽那邊已經在辦這些事情了。”
“正巧新的軍裝發下來,到時候我穿軍禮服娶你好不好?”
“嗯……”
葉暮假意思考一下,然後道,“萬一我覺得你穿常服軍裝比穿軍禮服更好看呢?”
宋晏洲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軟軟的,他一向古井無波如淵深邃的眼眸裡也漾開一層笑意:
“那穿你覺得好看的。”
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宋晏洲低聲道:
“反正我要娶你,別的事情要逗我就算了,這件事情你不能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