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生,你他孃的冷靜一點!!”
葉晚生張著嘴大口的喘著粗氣,嗓子眼像是漏風的風琴,喑喑咽咽的發不出聲,緩緩彎下腰去,直到血絲布滿的眼睛被眼淚浸染:“我冷靜不了…我冷靜不了啊!!”
他像是已經崩潰絕望到了極點,引得四周圍觀指指點點的人都面露憐惜,搖著頭說聲可憐。
吳月英生怕他崩潰至極又打人,這種人就知道找人發洩自己的不滿,她連忙狼狽離開。
這件事她怎麼也忘不掉。
她現在有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葉暮既然死了,那為什麼這次嫁給了宋晏洲?
難道是和她一樣……又活了?
吳月英不由得握緊雙拳,怒罵一聲:“賤人!”
就算葉暮是重新活了,她憑什麼搶走她的人生?!
宋晏洲上一世明明是和她結婚了,葉暮憑什麼搶了她的位置?!嫁給宋晏洲?!
只要爆出葉暮是個特務這個事,葉暮肯定要被組織上審查,她和宋晏洲的夫妻也就走到頭了。
但是……
吳月英又怕影響到宋晏洲的前途,和特務沾上關係,可能會讓宋晏洲從隊伍裡退出去。
那他就不能繼續在軍隊裡發展,成不了前世那樣的將軍高官了。
這件事還不能這麼辦,吳月英只能按下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她不會向人生小偷妥協。
重活一世,她會好好愛宋晏洲和那兩個小傢伙,改過自新,再也不像前世那樣豬油蒙了心一樣的犯蠢犯傻了。
陳婷婷說的宋晏洲結婚之後那樣,她可不相信,宋晏洲其實就是裡外都冷,對孩子他也是那一張冷臉,都是給錢給票。
陳婷婷不過就是故意說著像氣她,吳月英早就把陳婷婷的性子摸清楚了。
每次她去宋晏洲身邊,陳婷婷就會故意上來貶低她,想得到宋晏洲的好感。
她噁心死陳婷婷了,遲早會收拾她!
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和那兩個小傢伙打好關係,幸好他們都在一個軍區。
吳月英理清楚之後,也不著急慌張了,當即收拾了帶回宿舍的糖出門去……
*
這邊葉暮終於坐了一段相對平穩,不甩甩甩的路了,還是出了山裡好。
可惜軍區在那麼偏的地方。
等到了城裡,宋晏洲先帶著葉暮下車,然後找到今天開車的小兵,嚴厲地批評了他一頓,冷著一張臉渾身好似都帶著在練兵場上的狠厲和冷肅。
氣場極強,氣勢逼人,四周的空氣落在肩上都好像沉重了幾分,其餘軍嫂遠遠看著,本來有心想幫那小兵說話的都不敢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