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當即點頭,臉上的皺紋都隨著笑染上了喜色一般,近日來的愁眉苦臉也變了,“是她!我特地打電話問了!”
宋老再次震驚不已,然後看著葉老突然就陰陽怪氣了起來:
“你這老小子還能有這麼個閨女,簡直是祖上積德了。”
葉老開懷大笑幾聲,然後又講起了葉暮的情況,提起了謝司令跟他說過的顧慮。
宋老這下又沉默了下來,他一向是崇尚行動派的,當即道:
“拿上武器,我們去領導那裡走一趟!”
“不管其他人怎麼樣,這麼好的研究員,嬴先生看了都得說一聲好。你兒子那事兒,不也都查清楚了?分明就是那特務陷害的,現在雖然陳家搗亂,嬴先生病重,但是嬴先生向來是最實事求是的。”
葉老遲疑了一下,宋老推了他一把,自己不由分說的下了車,叫上警務員道:
“你小子老實是老實,就是優柔寡斷!你在這等著,我帶著人去研究院,拿傢伙出來!”
不等葉老開口,宋老直接就走了,再過一會兒,他真帶著一把槍和一把狙出來了,兩人坐著車,直接就奔嬴先生養病的地方去了。
與此同時,葉知書在家休息,正看書和自己下棋,難得悠閒,突然有人送了包裹到門口。
他自然出門去取了,現在時間還早,吳念姝出去串門了,沒在家裡。
葉知書看著包裹上的寄件人,寫著葉暮兩個字。
這兩個字,一瞬間就讓他眼前一亮。
沒辦法,他工程圖看的太多了,看這兩個字,也有種看到了微縮工程圖的感覺。
這一刻,葉知書覺得自己可能這五年跟工程跟傻了,跟的都魔怔了,看什麼都像工程圖了?
幸好這次放假時間長,足夠他好好休息放鬆,調整一下狀態。
本來是想把包裹放著不管的,上面收件人寫的是吳念姝。
但是葉知書想來想去,還是忍不住拆了。
主要是這個包裹也不大,就那麼一小點,估計裡面也沒有裝什麼東西。
他就有些好奇,自己這個未曾謀面的堂妹,到底會寄什麼東西來家裡?
果然,裡面沒有多少東西,甚至說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盒雪花膏,新的。
和一封信,看了信紙上的字跡。
葉知書驟然發現,剛剛的不是錯覺,也不是他看工程圖看魔障了。
而是真的有人把字寫的就跟微縮工程圖一樣。
這讓他,對這個妹妹,突然無比好奇。
顯然寫出這樣的字來,不可能是一筆一劃拿著直尺寫的,那直尺在本子上都得轉成一朵花了。
也就是說,她動筆就能寫成這樣。
簡直就像在告訴他,她動筆就能畫出一張工程圖的一部分一樣。
實在是神奇。
這是吳念姝正好回來了,看見他道:
“剛剛聽說有人送包裹來咱家了?”
然後就看見葉知書手上的信,登時歡喜的跑過去,一把從葉知書手裡搶到自己手裡。
看見上面的字,直接就誇了起來:
“這字比你那字好看多了,看看這橫是橫豎是豎的。”
“就跟你拿尺子畫的那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