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貓威武霸氣,如果放到叢林裡,簡直像是小型的獸類。
但是此刻葉暮竟然從這張貓臉上看出了和她一樣的懵逼。
看著它蹲在桌上,葉暮嘗試伸手把貓抱回懷裡,讓寵物在星艦內亂跑可不是好習慣。
沒見其他的寵物都在自己主人的壓制下乖乖的嗎?
頂多偶爾叫一聲,也格外討人喜歡,哪像鈴鐺這樣,突然驚叫,不知道還以為她虐貓了呢。
“鈴鐺,回來。”
葉暮一邊開口一邊伸手過去,灰色的貓咪見狀連忙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收著指甲,特別人性化的用肉墊按住她的手臂,拒絕了她的擁抱邀請。
葉暮:“?”
她感覺這貓突然發癲了,在她沒招惹這隻貓的前提下,鈴鐺一向不會拒絕別人抱它的。
這是一隻長得霸氣側漏,實際上懶得一批的貓。
能趴著它就不會坐著,更別說能被人抱著了。
按下她的手臂後,鈴鐺低頭似乎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和葉暮的手臂的差距,然後慢吞吞的在她座前的桌上趴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貓咪,葉暮覺得它臉上似乎有其他的表情。
如果貓能說人話的話,它可能會說出懷疑人生四個字。
沒錯,懷疑人生。
宋晏洲現在是挺懷疑人生的,他只記得自己成功帶著倖存的人和前來救援的同志接頭,然後就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結果再一睜眼,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少女懷裡,這等驚悚出格又違紀的事情,甚至讓他都來不及關注少女精美卓絕的容顏,連忙就要起身離開。
再猛地看見自己的手腳成了帶著毛的爪子,根本就不是人的手腳。
一時間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宋晏洲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叫了聲醫生。
在他潛意識裡,自己應該是被同志送到了醫院才對。
然後就聽見了一聲貓叫,他清晰地聽見那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宋晏洲只覺得驚悚無比,卻也沒再發出聲,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仔細觀察了四周,又觀察了自己,以最短的時間內,認清了現實。
他現在似乎是貓,也不像是在做夢。
情況特殊,不能完全確定,他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那少女呼喚出鈴鐺這個詞的時候,宋晏洲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種想要親近她的本能,這大概是他現在的名字?
他成了一隻叫鈴鐺的貓。
宋晏洲知道在動物眼裡,世界和人類眼裡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可他現在看來,似乎也沒有太多以動物的視覺去看人類世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