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生一直知道林澹到底是在市裡幹什麼的，他負責的就是市裡一處黑市的東西。
但是林澹具體弄成什麼樣，葉晚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除了最初那幾年，這兩年都不是那麼缺錢，也沒再鼻青臉腫的回村子裡。
他搖了搖頭道：
“不了，不合適。”
“暮暮是國家的研究員，我不能去幹你乾的這個，這是不符合規定的。”
萬一被抓到，那可就麻煩了，自己出事就算了，沒準還會連累自己妹妹。
林澹也不強求，躺倒在床上扇著風道：
“也沒什麼，反正現在我媽我爸都不用吃藥了，身體也好了，我也打算不做了。正在把手上的東西都交給別人呢。”
葉晚生看了他一眼，道：
“這是個明智的選擇。”
林澹道：“但是這樣來錢快，就像你說的，萬一葉暮妹妹之後缺錢了，就算手頭沒有，也可以儘快搞到手。”
“要不然我還是先不放了……”
“她也不一定要這樣的錢呢？”葉晚生搖頭。
“你不說她就不知道。”林澹覺得無所謂，反正都是錢，他既不偷又不搶，為什麼不能要。
要是研究員規矩太多，他們都不說這錢是哪裡來的不就行了？
於是他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拿著蒲扇指著葉晚生道：“你別多嘴……”
話剛說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把扇子一扔直接翻出窗去，葉晚生嚇了一跳，緊接著就看見林澹 拎著一個村子裡的毛孩子扔了進來。
“你躲在我家外頭聽什麼呢？”
林澹在村子裡本就是二流子的形象，早些年經常打架，這幾年對村子裡惹了他的人也從來不客氣，明著不行就來暗的。
村裡的不少小孩對他又怕又厭，也有人喜歡他，因為他讓他們辦事要給糖。
“不是我！是、是牛棚那裡面住的人讓我來的，給了我一塊錢呢。”
那小孩被摔在地上，痛了也沒叫，打小磕碰習慣了，加上在農村本就要做農活，林澹也沒下狠手，只是把人拎進來。
他說著把那一塊錢從兜裡摸出來在林澹和葉晚生的面前揮了揮，道：
“那個牛棚裡的多嘴婆說想你們了，讓我們來頭禿看看葉家的人在幹嘛，是不是過得很好。”
多嘴婆是村子裡的人給當初下放後，還和村子裡的人互罵過的人，當然當時她也是被批的最慘的，後來才收斂了。
但是葉晚生他們從來不跟她和她丈夫接觸，他們一家下放的就是他們兩個人。
現在說想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葉晚生皺起了眉頭，看了看天色道：
“我要去鎮上一趟。”
他直覺事情很不對勁，當初魏長贍離開時，特地告訴了他一個電話號碼，還說了鎮上的可以聯繫的人，道如果遇上事情可以找這人，或者打電話找他。
林澹起身跟著他一起：“你怎麼這個表情，是不是有問題？你跟我說說，我聽聽。”
看葉晚生這表情，他就知道不是小事。
小孩被拎了出來，葉晚生跟自己爺爺奶奶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走在村子裡的小道上，兩人和吳月英遇上了，吳月英已經沒有剛來時那麼白，看著自然少了幾姿色，但是在村子裡還是比較好看的，脾氣又好溫柔體貼，不僅讓村裡的大娘大媽喜歡，不少年輕小夥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