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霖拉過椅子坐下。
他是知道宋晏洲結婚的內幕的,而且因為這事兒吧,當時宋晏洲結婚,他想著反正也是走個過場,許如霖還特地跟宋晏洲說了一聲。
他在家睡懶覺沒去宋晏洲的婚宴。
但是他瞧著宋晏洲這三天兩頭的給自己打電話,是葉暮真的又出狀況了,還是宋晏洲自己關心過度,心裡拿不定主意才想多問問他?
許如霖沒有當面見到宋晏洲,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事兒不太簡單。
至少宋晏洲這個情況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具體是哪,也說不上來,可能他責任心太強了,強的有點過剩?
先聽聽是不是宋晏洲自己擔心過度吧。
“說吧,是不是你媳婦的事兒?”
許如霖道,一邊拿著筆,打算記一些葉暮的情況,如果葉家以後要是找到他幫忙治療葉暮的自閉症,也算是有了解了。
不找他也沒什麼,他也可以積累一些自閉症的症狀資料,增加對這個病症人群的瞭解。
宋晏洲道:“確實是葉暮的事情。”
許如霖挑著眉問:“詳細說說,她現在的症狀是什麼樣的?”
宋晏洲將葉暮的變化講了講,尤其是葉暮和他溝通的事情。
許如霖聽完,道:
“這麼快就有進展了?”
“有點超出我的想象和預料了,說實話,她這症狀不太像自閉症,只是單純的封閉自我不和外人接觸,聽起來更像是性格孤僻。”
“有沒有更詳細的葉暮之前的資料?”
宋晏洲聞言眉頭皺了起來道:“沒有,她之前在H省不經常出現,偶爾出現都被人叫成傻子,這都是查來的資料上寫了的。”
“查不到更多了,你知道國家還沒有那麼健全的信息系統。”
許如霖想了想,道:“不知道她是不是性格孤僻,但是我有七成的信心確定她不是自閉症。”
“現在國內對自閉症不太瞭解,誤診也很正常。”
宋晏洲贊同許如霖的話,在椅子上坐下,道:“你說的沒錯,應該是誤診,不過誤診這件事別說出去了。”
“你現在不懷疑她是故意裝的了?”
許如霖有點好笑,他懂宋晏洲的意思,自閉症比孤僻更能洗刷葉暮身上的罪名,宋晏洲這是有了私心啊:“你就不怕她真的是……那什麼人?”
打飯的小護士進來,許如霖到了嘴邊的特務二字被他換成了“那什麼人”。
宋晏洲聞言反而笑了,道:“如果真是那樣,那我還真得感謝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