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一走,葉暮就去把電風扇取了過來,呼啦呼啦吹著風,手上操作著解融筆,動作熟練流暢至極。
窗外的陽光隨著太陽逐漸西斜,最後只在窗上落下陰影,大概是天快黑了,葉暮吹著吹著感覺有點冷,打個噴嚏,抬手把風扇關了。
剛關沒多久,又覺得熱了起來。
於是又去打開,不過照著之前宋晏洲的做法,稍微挪的遠了一點,既可以吹風涼快,也不會因此感到冷。
宋晏洲回來的時候葉暮還在房間裡,聽見外面的動靜連忙把東西收了起來。
吃過飯宋晏洲燒了水讓葉暮洗澡,今天葉暮能換上之前買的新衣服了。
她取了一件挑來特地做睡衣的白色碎花裙,歡喜的去了衛生間。
宋晏洲則在她洗澡這段時間,把她的衣服都好好折了起來,在櫃子裡放的整整齊齊的。
那天買的衣服挺多的,他讓葉暮喜歡什麼就自己去選。
最初葉暮沒動靜,等他隨便挑了兩件後,才像是有了興趣,然後……她選了一堆衣服。
要不是宋晏洲拉著她離開,沒準她能在那裡選一個上午的衣服。
像是在找漂亮好玩的東西。
裡面的小衣服宋晏洲洗都洗過了,疊起來雖然有點小怪異但,還是他很快把那份怪異壓了下去,自己又不是偷拿她的衣服,只是替她收拾整理。
何況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也不必因此覺得怪異。
葉暮洗完澡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回自己的房間,看見宋晏洲在打掃自己的房間,提著掃把在掃地。
她眨了眨眼,宋晏洲看著她道:
“頭髮擦乾,幹了之後再睡覺。”
那碎花裙子穿在她身上倒是挺合適的,這裙子在百貨商店裡倒是挺吸引眼球的,在其他的衣服裙子之中。
應該不是本地的衣服,是外地進來的貨,或許還是沿海那邊。
這兩年的很少見到這樣的裙子,大多都是純色的。
葉暮哦了一聲,讓開路然後看著宋晏洲打掃房間的背影,想了想。
她大概想到如果剩下的零件材料夠的話,要做點什麼東西了。
給他減輕一下家務負擔吧。
葉暮擦頭髮擦的手痠了,放到一旁,開著電風扇吹。
宋晏洲洗完澡出來看見,頓時上前去把風扇一關,葉暮看向他,宋晏洲看了一眼她有些溼的長髮,起身取下毛巾,一邊替她擦頭髮一邊道:
“頭髮是溼的不能吹風扇,容易感冒。”
葉暮樂的不用自己動手,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宋晏洲給自己擦頭髮。
剛洗完澡他的頭髮也是溼的,不過寸頭就不用擦了。
天氣熱,過一會兒就自己幹了。
倒是他出來的潦草,身上的水似乎沒有完全擦乾,剛穿上的綠色的內衫被打溼了幾分,貼服在身上,短袖中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十分好看。
葉暮的頭髮雖然長,但是夏季氣溫高,加上宋晏洲又勤勤懇懇一刻不停的給她擦頭髮,簡直是完美的服務,葉暮一整天集中精力搗鼓自己的東西,現在坐在床邊雖然沒吹著風,卻也突然有些犯困。
眼睛開始眯了起來,宋晏洲發現她開始打盹,沒有出聲,只是把動作放輕了許多,也帶著幾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