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來自時代的感嘆，充斥著淡淡的憂傷，儘管在這個時代的葉暮顯然是另一種輝煌，可在江眼裡，這個時代能給葉暮的功勳和榮譽，遠遠不及星際時代。
被困在這個時代的葉暮，對他而言，就是被困在小池中的巨龍。
發揮不出他的博士的天才。
葉暮也有些無奈，道：
“拾人牙慧的榮譽我倒是不屑要，只不過不這麼做，也踏不上更先進的路，我能做的估計更少了。”
她已經瞭解了不少自己在這個時代弄出來的東西，雖然確實超前，不過顯然有一些材料以及藥品根本不是她的原創發明。
她只是搬運了而已，這在她眼裡就是拾人牙慧。
“不過沒有陷於困境就會止步不前的科研者，你說，我將未來的路鋪在這裡，未來會走向什麼樣子？”
江沉默一瞬後道：“我跟著時空博士研究了許多有關空間的東西，據他推斷，以及目前的情況看來，會衍生時空分裂，畢竟您帶來的影響太大了。這個時空的未來，和博士曾經所在的未來，不會重合。”
葉暮眸光閃了閃，這麼說她不止推動了一個時代，還即將開闢一個全新的時空。
難怪她見到過的時空研究者們儘管多年沒有什麼進展，也一直如同打了雞血一樣，但凡一點新發現都能一蹦三尺高，恨不得衝出星球在太空躍遷點拉上橫幅。
以一己之力影響一個時代，以此鋪路開闢一個時空，這未免也太刺激了。
江看著葉暮，金色的機械同眸之中閃耀著讚歎，對葉暮此前的話不甚贊同：
“因為巧合跨越時空前往過去者不知幾多，但能帶來這樣影響的人應當是鳳毛麟角。”
“歷史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不同而變化，這個時代的技術已經被您推進到了全新的高度，博士不必妄自菲薄，能將星際技術與這個時代的技術相融，這並不該只用拾人牙慧來形容。”
“無數跨越時空者在歷史洪流中，只能順應其方向，或是以先知來改變自身命運，佔據時代先機。或大富大貴，或權勢滔天，大多都會成為歷史記載中不記名的人。”
“您在這裡書寫新的歷史，開創新的歷紀。如果是這個新的時空，或許能規避歷史上的一次末日也說不定，您覺得呢。”
葉暮笑了笑，對江的話不置可否。
她暗自垂眸琢磨著，要進入新的時代的話……還不夠，目前的技術還不行，還得再繼續推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