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試試,他聽了也有點想試試,於是便忍不住點了頭:“那你先起床,別冷著了。”
他說著把她裹好,自己起身去開燈,然後從櫃子裡拿出葉暮的衣服來。
兩人的冬裝就只有在訓練基地那邊的時候發的那兩套,軍大衣勉強保暖,主要是基本上能把人裹起來,再冷一點軍大衣裡面也要多穿幾件厚衣服才能捱得住冬天的寒冷。
他拿著衣服,葉暮伸手就穿了,然後下床跟著宋晏洲去了廚房,看著他倒出壺裡的熱水,做了一些準備工作之後,宋晏洲將刮鬍刀上好才遞給她。
葉暮拿著手裡的刮鬍刀,上下打量了一下,問:
“我之前看見你不是隻拿了刀片嗎?”
宋晏洲解釋道:“我那樣順手,也比較方便。”
葉暮躍躍欲試,一邊拆刮鬍刀一邊道:“那我也試試。”
宋晏洲看著她無比迅速的動作,三兩下把自己剛裝好的刮鬍刀給拆開了,拿著那薄薄的刀片要朝著自己臉上來,他下意識的後撤了些,道:“你會麼?”
她只拿刀片,他很擔心她在自己臉上留下點口子。
破相了肯定不如沒有破相好看,反正葉暮挺喜歡他這張臉的事情,宋晏洲一直是知道的。
她剛到部隊時,他就察覺到她在仔仔細細的觀摩自己的長相。
其實對於女同志這樣盯著自己看,宋晏洲是不太喜歡的,但當時考慮著她的性子,加上她只是打量,視線中沒有露出別的信息,就算好像是挺喜歡他的長相,也只是單純的欣賞,並不讓人生厭,所以他沒有露出別的表情。
現在想起來,宋晏洲覺得,他會愛上她的苗頭或許在這一刻就已經有了,因為她本人而給出的一些例外和優待,在他心裡悄無聲息的留下了種子。
“我不會,但是我看過一次,你也可以教我。”
葉暮道。
宋晏洲只好微微彎腰低頭,到她不費力的高度:
“那你來吧。”
葉暮也擔心給他臉上劃出一條小口子來,於是十分虛心的請教:
“你先教我,然後我再試試。”
宋晏洲直接把著她的手教她,然後才逐漸放手。
雖然葉暮學的挺快的,但是給人刮鬍子這樣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還是出了一點小意外,但是葉暮的反應十分迅速,宋晏洲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已經停下動作,檢查他臉上的小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