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毛驤道。
“你暫且退下吧。”任毅道。
毛驤聞言,一拱手,退出了房間。
三日後,毛驤求見。
“主公,”毛驤道,“屬下的人到了。”
“依照主公安排,他們正在附近勘察地形,到了晚上,屬下為他們引見主公和李副帥。”
“善,”任毅道,“晚上我為諸位接風洗塵。”
毛驤退下後,任毅道,“月兒,晚上辛苦你跟柳兒了,五十餘人的飯食,就交給你們了。”
二女溫柔的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當夜,任毅在院子裡擺了九張桌子,毛驤負責給眾人盛飯。
眾人都坐定後,任毅道,“聽毛首領說,諸位都是皇城司的精英,能來我梁山這座小廟,我梁山蓬蓽生輝!”
“主公,”下首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洋美女站了起來,道,“毛統領走到哪裡,我們就跟到哪裡。”
“主公,”毛驤道,“這是瑪塔.哈里,是我最為倚重的副手。”
“此人,是不遠萬里,從西洋而來。”
“既然是你最倚重的副手,”任毅道,“可以為鷹眼副統領。”
瑪塔.哈里沒有說話,而是向毛驤拋了個媚眼。
“沒有聽到主公的話嗎?”毛驤有些怒了,“還不快向主公賠罪!”
“主公,我錯了,”瑪塔.哈里語氣多少有點不情不願。
任毅看出來了,這是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啊。
於是這頓晚飯,任毅吃的並不愉快。
自從自己砍了史彌遠的兩個傻瓜兒子,直至當上這梁山大統領,任毅還真沒領教過,誰敢用這無視的態度跟自己說話,簡直是毫無教養。
晚飯散後,任毅讓眾人都散了,單獨留下了毛驤。
“毛首領,”任毅道,“你手下的這群心腹,還都挺有性格的。”
“主公,”毛驤道,“他們驕橫慣了,向來很少把別人放在眼裡,只聽我的話。”
“只聽你的話,”任毅道,“這就很有問題。”
“我要的是鷹眼全部人員,聽我,聽李副帥,聽你毛首領的號令。”
“還有,我自然相信毛首領是忠心耿耿的。”
“可是在你的強令下,他們做事有意無意的打折扣,以為如何?”
“主公我明白了,”毛驤深吸了一口氣,道,“鷹眼,是主公的鷹眼。”
“不錯,”任毅道,“做不到對我忠誠,那要來有何用?把梁山的情報,透露給敵人嗎?”
“主公放心,”毛驤道,“我毛驤既然認定了主公,此生就只會跟隨主公。”
“我的心腹之人是驕傲慣了,絕無不遵主公號令之意。”
“某保證在兩日之內,鷹眼,成為主公最為犀利的千里眼。”
“知道怎麼做便好,”任毅道,“去蔣先生那裡領了錢糧了嗎?蔣先生有沒有為難你或者剋扣數量?”
“謝主公關心,”毛驤道,“一切順利,蔣首領如數的把錢糧發到了我的手上。”
“好,”任毅道,“那現在,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遵命。”毛驤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