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之中,即使睡覺,也是不會卸甲的。
任毅取來自己的戰刀,眼神凝視著前方。
娘子軍的重要將領,緊緊的把任毅圍在身前。
“看來,”任毅道,“敵人是準備讓朕活動活動筋骨。”
“朕,自起兵以來,還是首次,親冒矢石。”
“就讓這群蠻夷,看一看朕的勇武!”
任毅忽然策馬而動,衝向敵方將領。
老大動了,娘子軍不可能幹看著,也動了起來。
任毅剛好遇到一個偏將,也不答話,兜頭就是一刀。
偏將躲閃不及,被一刀梟首。
吳三桂軍雖然人數眾多,可士氣低下,隱隱約約,有被娘子軍壓著打的勢頭。
任毅也是運氣爆棚,吳三桂帶來的那幾個偽宋漢軍偏將,全部都被任毅一刀一個給砍了。
偏將被砍了,士氣一降再降,六萬偽漢軍有了敗退的趨勢。
如此鏖戰了半個時辰,一萬娘子軍折損過半,可偽漢軍同樣折損過半。
原因無他,和異族精銳士卒相比,偽軍的戰鬥力實在不在一個檔次。
突然,一個娘子軍將士橫馬擋在了自己身前。
女兵哀嚎一聲,一杆長矛穿胸而過。
來將,是一個黃馬白袍的魁梧戰將。
“王輔臣,來取你性命!”來將也不多話,長矛直接掃了過來。
任毅只能橫刀格擋。
一交手,任毅就知道,自己不是來將對手。
而此時,潛藏在偽漢軍中的兩個異族猛將,也在大殺特殺。
任毅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功,形勢萬分危急。
女兵們只能紛紛往老大這裡靠攏。
先不管能不能打贏了,保護好老大的安危是首要的。
又過了五六個回合,任毅忽然感覺戰刀一輕。
原來王輔臣被楊妙真一槍挑了。
這時,海蘭察和阿玉錫也殺了過來。
此時,任毅的娘子軍,剩下不足三千人。
好在偽漢軍所剩也就兩萬人左右,拼一拼,說不定能夠突圍。
楊妙真寒冷的眸子環視全場,沒有說話,梨花槍一點,刺傷了任毅戰馬的屁股。
戰馬吃痛,希律律一聲,就竄了起來。
楊妙真令旗一招,立刻有千餘娘子軍,保護著任毅撤退,剩下的人,被包圍在了戰陣裡。
“漸榮,橙兒,柳姐,颯姐,”楊妙真道,“你們不該在這裡的。”
“都是為了陛下,”李漸榮笑道,“就讓我們,用身軀,為陛下爭取時間吧。”
楊妙真不再說什麼,以一敵二,對上了阿玉錫和海蘭察。
其餘的女兵,也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這時候,吳三桂就沒什麼卵用了,主將變成了智勇雙全的阿玉錫和海蘭察。
“丫頭,”阿玉錫是個五十多歲的憨厚漢子,“你走吧,我不殺你。”
“你打不過我二人聯手的。”
“讓開道路,不殺你。”
“不試試,”楊妙真難得的笑了,“怎麼知道呢?”
“我是不會丟棄主將的!”
到了這種情況,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楊妙真把梨花槍舞的水潑不進,可頭上不斷滴落的汗珠,證明楊妙真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